他的目光落在寒潭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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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深处是一条废弃多年的通风暗道。
阿忧和苏琉璃在黑暗中穿行,谁都没有说话。
苏琉璃的呼吸越来越轻,那不是好转,是她在强行压制咳血的冲动。阿忧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在抖。
他停下来,靠着一处相对平整的石壁,将她放下。
“歇半炷香。”
“追兵——”
“他们没现这条暗道。”
阿忧靠着石壁,闭上眼,“璇玑子在看寒潭。”
他停顿片刻。
“他感知到潭底还有人。”
苏琉璃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
她只是从贴身的药囊里摸出一枚早已压扁的丹丸,掰成两半,大的那半递给阿忧。
阿忧没接。
“你吃。”
“这是补气血的,不是伤药。”
苏琉璃固执地举着,“你刚才跃那三处凸石,右手指骨裂了三根。我看得到。”
阿忧低头。
他右手四指和五指确实不太听使唤了。
他接过那半枚丹丸,没有立刻服下。
“……你呢?”
他问。
苏琉璃抬起左手。
她的五根手指都在轻微痉挛——那是琉璃心眼负荷运转的后遗症。她把这双手藏进袖中,不让阿忧细看。
“歇半个时辰就好。”
阿忧沉默地把那半枚丹丸放进她手心。
“一人一半。”
苏琉璃没有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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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裂隙深处传来脚步声。
阿忧瞬间拔剑,将苏琉璃护在身后。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像一位老者在自家后院踱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独孤少侠,把剑收起来吧。老夫这把年纪,可挨不起无悔剑的锋芒。”
阿忧没动。
那人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