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握着那根断棍。
他抬头,看向赵胤。
眼睛是红的。
“你,”
“该死。”
话音落,他动了。
断棍带着风声,砸向赵胤面门!
赵胤举刀格挡。
铛!
断棍砸在刀上,碎成木屑。
可阿忧的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木剑。
剑光如线,直刺赵胤咽喉!
赵胤急退。
可剑尖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四个银甲卫同时挥刀,想拦住阿忧。
阿忧看也不看,左手一挥。
寂灭剑意涌出。
灰白色的细线划过。
四个银甲卫动作齐齐一顿,然后——倒下。
脖子上没有伤口,可生机已绝。
赵胤瞳孔骤缩。
“你不是老七,你到底是谁,不,你就是老七,你那眉目间的表情我永远记得。”
他不再退,刀光一展,迎向木剑。
铛铛铛铛——!
刀剑相撞,火星迸溅。
阿忧的剑很快,很刁钻,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赵胤的刀很稳,很狠,每一刀都带着杀意。
两人在崖顶缠斗,刀光剑影,碎石飞溅。
三十招后,赵胤左肩中了一剑,血染红了银甲。
五十招后,阿忧后背挨了一刀,皮开肉绽。
可两人都没停。
像两只红了眼的野兽,要拼个你死我活。
又过了二十招。
赵胤的刀,架住了阿忧的剑。
两人僵持,刀剑相交,谁也无法再进一寸。
赵胤盯着阿忧的眼睛,忽然笑了。
“七弟,”
他说,“你杀不了我。”
阿忧没说话,只是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可就在这时——
崖下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凄厉,带着无尽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