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剑终于出鞘。
剑光如月华倾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不过十个呼吸,所有蛮族骑兵尽数倒地,无一活口。
阿忧跳下马车时,战斗已经结束。
“好……好厉害……”
他喃喃道。
他知道四师姐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那可是十几个蛮族精锐骑兵,在白露剑下竟如草芥。
“快救人!”
石砚已冲进村子,帮村民扑火。
陆小七拿出伤药,给受伤的村民包扎。阿忧也跟上去帮忙。
村子不大,也就三四十户人家。蛮族来得突然,虽然白露出手及时,仍有十几人伤亡,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跪在母亲尸体旁,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看着。
阿忧走过去,蹲下身,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小女孩忽然抬头,用生硬的官话问:“你们……是官兵吗?”
阿忧摇头:“不是。我们是路过的人。”
“那你们为什么救我们?”
“因为……”
阿忧顿了顿,“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小女孩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塞到阿忧手里。
那是一块风干的肉干,硬得像石头。
“阿娘说……帮过我们的人,要报答。”
小女孩说,“这个给你。”
阿忧握紧肉干,喉咙堵。
他忽然明白了院长为什么要他们来北境。
修行,修行,修的不只是功法剑术,更是“心”
。看见不平事,有能力管而不管,那修的是什么道?
火扑灭了,伤员简单处理了。村民们聚拢过来,要给五人磕头,被石砚拦住。
“此地不宜久留。”
白露望向北方,“蛮族骑兵通常成群行动,刚才这些人只是前锋。大队人马应该就在附近。”
正说着,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至少上百骑!
“走!”
石砚当机立断。
五人跳上马车,白露一鞭抽在马背上,马车疾驰而去。
身后,蛮族骑兵紧追不舍。
“妈的,阴魂不散!”
陆小七从皮囊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的铁球,“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