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忧上前。
院长一指点在他眉心,闭目感应片刻,点点头:“还好,没被种下印记。那个月使临死前,除了传讯,应该还想在你身上做手脚,但被白露及时杀了。”
他收回手指:“谣言的事,你们不用管。我会处理。接下来三个月,你哪儿也别去,就在书院待着。”
“弟子遵命。”
“不过……”
院长话锋一转,“总有些人会铤而走险。所以从今天起,你的修行再加一门——实战。”
他看向白露:“老四,这三个月,你陪小五练剑。不用留手,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白露点头:“是。”
阿忧:“……”
“还有。”
院长又看向石砚和陆小七,“你们俩也别闲着。石砚,你陪他练根基对撞;小七,你负责用机关陷阱偷袭——我要他在三个月内,能独立应对三个先天五重的围攻。”
石砚肃然:“是。”
陆小七兴奋:“包在我身上!”
院长最后看向白先生:“小白,你负责教他‘藏’。我要他三个月后站在人前,连你都看不出深浅。”
白先生轻轻颔。
布置完这些,院长才又灌了口酒,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有些人,就是嫌命长。”
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小五,你那个五年之约……”
阿忧心头一紧。
“可能得提前了。”
院长目光深远,“三年后门开,劫数将至。你必须在两年内,拥有自保之力。否则……别说救人,你自己都活不下来。”
他摆摆手,消失在门外。
堂内,只剩下阿忧和四位师兄师姐。
白露淡淡道:“从明天开始,卯时,碎玉涧。”
石砚:“巳时,演武场。”
陆小七:“未时,机关谷。”
白先生:“酉时,听涛小筑。”
四人说完,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