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撼山得势不饶人,再次冲来,“再接我一剑!”
重剑化作一道黑影,当头砸下!
这一次,阿忧不再躲。
他深吸一口气,寂灭剑意全力运转。
木剑“追忆”
之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芒。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春雷”
的轨迹——极致的度,极致的穿透,于不可能处爆!
但不是模仿。
而是以自己的方式,诠释“春雷”
的意境。
他将全身真气、全部剑意,凝聚于木剑剑尖。
然后,刺出。
没有风声,没有威势。
只有一道灰线,如春雷惊蛰,刹那芳华。
“叮——!”
木剑剑尖,精准地点在重剑砸下的轨迹中点——那个力量最强、也最脆弱的核心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刹——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李撼山骇然现,自己重剑下砸的力量,竟被那一“点”
完全瓦解!不仅如此,一股冰冷、终结、万物归零的剑意,顺着剑身逆冲而上,瞬间侵入他手臂经脉!
“呃啊!”
李撼山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痹!重剑“镇岳”
脱手飞出,“哐当”
砸在石台上!
而他本人,则被那股剑意余波震得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右臂颤抖不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
木剑,点飞了三百六十五斤的重剑?
这……这怎么可能?!
阿忧收剑,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剩余的全部真气。寂灭剑意中“终结力量”
的韵味,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但消耗也极大,此刻他体内真气已所剩无几。
他走到李撼山面前,伸出手。
李撼山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半晌,他伸出左手,被阿忧拉起。
“我输了。”
李撼山苦笑,“独孤师弟,你那是什么剑意?我感觉……我的《撼山劲》在你那一剑面前,仿佛被‘终结’了。”
阿忧想了想,道:“我称它为‘寂灭剑意’。”
“寂灭……”
李撼山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即抱拳,“受教了!他日若有空,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