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撼山哈哈一笑:“独孤师弟,你刚才那一战我看过了。剑法灵巧,善于寻隙破绽。不过,我李撼山的剑,没有‘隙’!”
他“铿”
地一声拔出背后重剑。
那剑足有四尺长,剑身宽厚,剑刃未开,通体黝黑,仿佛是一整块玄铁铸成。剑身之上,刻着古朴的山岳纹路。
“此剑名为‘镇岳’,重三百六十五斤!”
李撼山单手举剑,轻松自如,“我之剑法,只有一个字——‘砸’!”
话音未落,他已踏步前冲!
明明身形魁梧,度却极快!三步跨过三丈距离,重剑高举,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一记力劈华山,当头砸下!
剑未至,劲风已压得阿忧头后扬!
好刚猛的力量!
阿忧不敢硬接,脚下《听涛剑诀》步法展开,侧身避开。
“轰!”
重剑砸在石台上,碎石飞溅!论剑坪的守护阵法泛起涟漪,显然这一击的威力,已接近阵法的承受极限!
“好强的力量!”
台下惊呼。
“李撼山不愧是冀州李家这一代的佼佼者,听说他十岁时就能举起千斤石锁!”
“独孤无忧这下麻烦了,他最擅长的寻隙破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李撼山一击不中,毫不停顿,重剑横扫!
剑风呼啸,覆盖范围极大!
阿忧只能再退。
但他没有慌乱。
正如李撼山所说,这种纯粹刚猛的剑法,几乎没有“破绽”
。每一剑都是实打实的力量碾压,根本不需要虚招变化。
“以巧破力……”
阿忧一边闪避,一边观察,“但前提是,‘巧’能破得了‘力’。”
李撼山连出七剑,剑剑势大力沉,逼得阿忧在论剑坪上不断游走,险象环生。
“独孤师弟,你这样一直躲,可赢不了!”
李撼山大笑道,手中重剑却不停,第八剑斜撩而上!
这一剑角度刁钻,封死了阿忧左右闪避的空间。
退无可退!
阿忧眼神一凝。
不退,那就进!
他脚下步伐一变,竟迎着剑锋冲去!
“找死?!”
李撼山一愣,但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就在重剑即将及身的瞬间,阿忧身形诡异一扭,如游鱼般从剑锋边缘滑过!木剑顺势点向李撼山握剑的手腕!
但李撼山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重剑剑柄上撩,撞向木剑!
“铛!”
木铁交击,阿忧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剧痛,木剑差点脱手!他借力后翻,落地连退三步,才卸去力道。
“好强的反震力……”
阿忧甩了甩麻的手臂。
“哈哈哈!独孤师弟,你的剑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