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监控同步调出。
宋槐安在备份主机里设过定时删除,删除进度停摆的时间,卡在他被按住那刻,最后一段监控保住了。
专案室众人围拢屏幕,画面里b7,培养舱无人接触,自动开锁,时间戳与谈映川被铐那秒,严丝合缝。
谢晚棠坐起,下舱,动作很慢,头一直歪着,歪成一个不是人的角度。
舱内只余舱液,和五色光环蹭落的微光。
不属于小狸花的爪印,地面上一串猫爪印,爪印通向通风栅,通风栅被从内侧掰开,两指宽。
陆燃野俯身量完步距,直起身,声音干。
“爪型是猫的,跨距一米一。”
他顿了顿。
“猫做不到,人做得到。”
他一字一顿。
“猫的爪,人的步。”
很安静。
“等等等等,我cpu又烧了……它自己掰开的从里面?”
“接应的到底是谁?”
“没有接应,它根本不需要接应。”
“那监控里那串爪印?”
“爪印是它想让你们看见的,或者,是留给某个人看的。”
后颈往上泛起寒意,没人接话。
夜深了。
指挥车开进疗养院外围,车灯熄了,只剩仪表盘幽光。
温照野把水碗放上车窗外沿,墙头的流浪猫探头,一只接一只低头舔水。
谢听狸自己按上体温贴。
“耳朵聋了一半,我还有眼睛。”
她把小狸花搂进怀里,小狸花冲着北边低叫一声,爪子勾住她衣角。
她闭上眼。
“它叫了我一整晚,我得回话。”
监护仪贴片贴了三处,温照野盯着屏幕,手没离开除颤仪。
猫身从围墙排水孔钻入地下。
绿漆管壁挂着水珠,管网应急灯十米一格,猫瞳里黑暗褪成灰蓝,水声拖长,一声拆成三声。
猫群情绪碎片接力传来,下去,冷,别踩水,它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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