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市局专案室。
临时转运点三个字被箭头指着,白板红线钉了三层。
指节泛白,行动组攥着装备包。
“马上动!别磨蹭!”
白板前一步挡过去的是检方值班员。
“冻结令最少得六小时!手续不齐,抓了也白抓,谈映川那帮同行能笑着把人全捞出来!”
两边隔着白板顶起来。
屋里安静下来,沈砚辞坐在角落,钢笔帽咔一声拧上。
他起身,外套搭上小臂。
“走资金异常冻结,少扯那些玄的,签字,现在就签。”
顾寒舟抓起外套。
“人我带走,钱先冻死。”
同步启动,双线收网。
同一秒,医院病房。
谢听狸低着头,盯着膝盖上的写本,尾页那两道浅爪痕,三短一长,压在昨天的侦查笔记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画过。
“后半夜我睡着过一次……梦里全是猫叫,北边过来的,一声比一声近。”
她接着说,合上本子抬头。
“它今晚肯定走,我得跟着睡。”
温照野没收本子,把体温贴拍在床头柜上。
“耳朵已经回不来了,你再睡,赌的就是回不回的来。”
监护仪滴、滴、滴响着,窗外墙头一只流浪猫蹲着,绿眼睛望北,一动不动。
手机响,免提里五个字,顾寒舟。
“当事人到了。”
温照野闭了闭眼,弯腰把病床调低,滑落的被角被他顺手掖回她肩上。
“上车,监护别摘,别进现场。”
办公区,上午九点。
正给自己续第二泡茶时宋槐安被捕了,茶汤注进杯里手很稳,一滴没洒,他全程配合,连一句程序都没问,反常的让按着他肩膀的年轻警员手心直冒汗。
上手铐的瞬间,宋槐安抬手,极自然的拢了拢袖口。
顺着袖管,一粒微型存储卡滑进指缝,直送嘴边。
“张嘴~别动!”
没人来得及喊完。
热茶泼了一地,陆燃野一步跨过茶几,小腿带翻茶杯,虎口卡死宋槐安的下颌,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喉结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