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公文,非法拘禁,活体实验,委托关系终止了你是嫌疑人。”
谈映川指尖点着桌面。
“那我们更像同行,你们讲程序我也讲。”
法警按住他肩膀,他隔着桌面看向单向玻璃留下一句,笔录只记下两行半。
“你们救的,从来不是人。”
排风扇嗡鸣停了半秒。
单向玻璃后周照尘第一次到场,细框眼镜反着白炽灯光。
周照尘声音不高带着点慢条斯理的从容。
“这不是嘴硬,嚣张的我见过崩溃的我见过,他不对。”
顾寒舟盯着谈映川的背影。
“讲。”
周照尘扶镜架。
“他不是保护自己,是在守时。”
“守谁的时。”
周照尘笑意淡去。
“你们问的越久他越安心,每讲一句废话表就走一秒,他巴不得你们问到天亮。”
熬过一夜次日上午十点,病房门被推开。
顾寒舟拎着物资袋进门,眼罩退烧贴写本加一排猫罐头码的整齐。
他扫一眼输液单。
“队里凑的,养好,白板空着等你的爪痕。”
谢听狸捏着猫罐头指节收紧,没抬头。
十分钟后沈砚辞到。
他站在床尾没靠近床沿。
“谢晚棠移交证人保护组了,想见母亲走申请,写本按物证入库。”
没走,他从公文包抽出一张纸压在床头水杯底。
复印件,画着猫爪记号的那一页。
他转身脚步停顿半秒。
“物证有编号,这个没有。”
指尖烫,谢听狸盯着水杯下的纸。
线上桑眠直播间亮了一整晚,在线人数破百万,标题仨字守她醒。
弹幕糊满屏幕:
【尊嘟假嘟?她真能听见地底下?】
【昨天说装病炒作的号呢?出来走两步。】
??小安跪求各位仙女催更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