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服务器指示灯全灭,谈映川手指停在半空。
顾寒舟大步上前一脚踹翻核心操作台,特警将操作员按在地上。
沈砚辞上前扣住谈映川手腕。
“伪造公文,非法拘禁,活体实验,谈律师,数罪并罚。”
手铐咔哒锁死。
在剧痛中惊醒,担架上的谢听狸猛地睁眼。
左耳猫爪耳钉的灼痛感一阵阵往后抽,滚烫的体温开始往下退,她睁开眼左耳死寂一片,只有右耳嗡嗡作响,勉强能听见周遭杂乱的动静。
沈砚辞站在床前向守在门外的警员示意,将缩在墙角的谢晚棠正式移交证人保护组。
“她现在是关键证人,谁碰谁坐牢。”
疗养院b3层被封存。
断电的黑暗深处,最底层废弃冷冻舱的电子锁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一个未被标注的编号正在自动解锁。
监护仪绿光闪动,右耳嗡鸣左耳彻底听不见声。
连心跳声都进不去。
“1。”
“2。”
“3。”
温照野举着纯音生器,谢听狸点头,面板上左耳全频段归零拉出一条直线。
病房安静下来,仪器再开,谢听狸忽然偏头。
她嗓音干。
“还有一声,晚了半拍。”
安静里左耳在半秒后回了一声,音调偏低尾音上挑。
接近猫叫。
温照野换探头测两遍数值不变,笔尖在病历上落下共感回声延迟五个字。
谢听狸揪紧被角。
“严重吗?”
围墙上有两只流浪猫蹲了一整夜,他端起水碗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放在外沿,把碗推过去看猫低头舔水。
他说。
“先吃饭,天亮再说。”
事数小时后市局审讯室。
白炽灯压顶,羁押一夜的谈映川四小时零口供。
他不辩罪名只挑程序。
“b3层物证提取顺序,做了吗?”
“电子锁断电状态记录,谁签的字?”
沈砚辞把笔录本拍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