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臭屁哨兵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受伤前她身上的肌肉更漂亮更紧实,现在还处在恢复期。
她就像是被蛋白粉和肌酸浸润的体育生,如果不是知道她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徐羡都要怀疑她偷偷去不正规小诊所打药了。
就是这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得徐羡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快到……徐羡都有点破防了。
怕向云恢复速度太快,身体营养跟不上,徐羡一箱箱地往家里搬肉,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就缺了蛋白质。
她还突然迷上了煲汤,每天一大锅一大锅地炖,什么药材补气血就往里面放,直到向云喝得流鼻血,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徐羡自己都觉得好笑,感觉她摇身一变,成为了电视广告里面的操心家长。
孩子学习太刻苦,大人也不敢松懈。
她每天晚上定时定点敲门,手里端着的热牛奶就是沟通的桥梁。
向云累得直打哈欠,直到听见徐羡小声叮嘱的那一句“别学太晚了,早点睡”
,才感觉身体又充上了30%的电量。
去学院报到的前一天,向云终于学会了蛙泳。
那天是个周日,天气很好,徐羡少见的没睡懒觉,而是算好了时间,从宿舍溜达过来接她。阳光在水面上碎成片片金箔,洒满了整个游泳池。
徐羡和接孩子的家长们围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
向云从池子里探出头,正好瞧见了站在岸边聊着天啃烤肠的徐羡。
她其实早就游饿了,但又想给徐羡展示她游泳的英姿,于是只能硬生生在池子里多泡了二十分钟,直到徐羡的身影出现。
徐羡冲她摇摇手中多买的那一根,笑着打了声招呼。
向云高兴地嗷呜了一声,立刻从水里蹦跶起来,像只小狗一样甩着头发上岸。
两个人并肩回到宿舍,在楼下保安那儿签领了哨兵学院寄来的包裹。
箱子已经被拆过,封口处贴着检查记录的封条。两人对视一眼,向云默契地抱起那只被动了手的箱子,走进电梯。
包裹一旦被拆,惊喜就只剩下一半。
回到宿舍,向云又冲了个澡,晾完衣服以后才坐在了地毯上,一件一件地取出包裹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面放的东西不多,除了一本崭新的新生入学手册之外,还有两套正式的哨兵训练服,一张学生卡,一张哨兵专属的黑色银行卡。
训练服还密封在包装袋里,向云小心翼翼撕开包装,一股新东西特有的织物气味就扑了出来。
向云盯着那套制服看了一会儿,手指捏着衣角,动作却忽然慢下来。
她默默把衣服放在了一边,撂下一句“散散味儿”
后,兀自看起了没什么好看的银行卡。
徐羡坐在沙发上,正翻她刚丢在一旁的入学手册,察觉她的停顿,笑着问:“怎么,不试试吗?”
向云犹豫了几秒,脸颊浮出点不自然的红,随口胡诌道:“我觉得,好像有点小了。”
她把衣服往外推了推:“等会儿再试吧。”
“真的吗?我急着看呢。”
徐羡双臂抱胸,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给我看看到底小不小。”
向云低头看了眼被越推越远的制服,一咬牙,拿起衣服就从头往下套,直接罩在睡衣外头。
制服是根据她上一次进入感应舱时的数据定制的,原本该是贴身剪裁的衣服,如今却显得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