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微微鼓起,腰线绷得死紧,尤其是袖口和胸口,布料紧绷到快要绷线。
她站在客厅正中央,局促地扯了扯下摆,整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畏缩。
“不会吧,还真小了?”
她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刚刚她只是胡说罢了。
徐羡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抱着枕头,视线缓慢地从她的肩膀滑到腿部,尤其是那条线条分明、肌肉紧绷的大腿。
徐羡轻轻“啧”
了一声,甚至看着有点眼热。
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壮了?
徐羡一边羡慕,一边夸自己养得好,但又似乎把她养得太好了。
她咽了口口水,突然认真地问:“真的没吃药吗?也没有打针?”
看着不像啊。
向云:“……”
夸人就夸人,怎么还怀疑上了呢。
“抱歉抱歉,有感而发了。”
徐羡哈哈笑着,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是我们向云哨兵,原本就该长这样。”
说完她就拿起通讯仪,边记边嘀咕,“看来明天去学校后,得找田甜帮忙换一套了。”
她抬头,“脱了吧,别撑坏了,训练服一套挺贵的。”
话音刚落,向云“刷”
地一下就在她面前把外套撇了。
徐羡被这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晃神,两只眼睛又被勾住了,视线不受控地回落到她的腿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变态,但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上手。
徐羡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一边努力维持镇定,一边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朵。
天哪,她快被自己脑子里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逼疯了。
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漂亮的肌肉就变得这么没有素质。
向云似乎没有察觉,她在徐羡时有时无的指挥下收拾行李,微微弯腰装东西时,整个肩背的肌肉线条都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徐羡的喉头滚动,视线仿佛被钉住,怎么也挪不开。
她不得不转过身,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沙发靠垫里,直到周身的潮热褪去,心跳重新变得平稳。
身后传来细小的“咯哒”
声,那是向云把拉链拉上的声音。
向云颠了颠背包的重量,发现装的东西并不多,背起来也不算沉,但心却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能不住宿吗?”
她突然抬头问道。
她从来没有和徐羡分开过这么久。
“不能。”
整理好自己思绪的徐羡摊手,“强制住宿,每周周末统一放假回家。”
向云垂下眼帘,失落地哼唧了一声。
“那……那我能用通讯仪吗?”
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