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顿了顿,睫毛轻轻一颤,语气却很认真地说,“别人家的小狗都是这么做的。”
徐羡一怔,差点笑出声来:“我那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膝盖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
徐羡低头一看,向云侧着身子,头慢慢抵在她的腿边,还故意眨了下眼。
“汪。”
向云看着她,轻轻叫了一声。
徐羡猛地屏住呼吸,只觉得向云接触的位置,仿佛起了一圈细密的电流,从膝盖开始一直蹿上脊背,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她的后背一下子就汗湿了,浑身泛起了潮热,就像是脑袋上被蒙上了条湿乎乎又滚烫的毛巾,整个人都热得躁动不安。
“你真的有小狗了。”
徐羡依稀听见向云说。
她的呼吸都有些凝滞,刚要开口,话还没成形,忽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沿着她的人中往下滴落。
是鼻血。
血珠落在了向云的眼下,就像是一颗鸽血红的泪痣。
向云愣了下,随即抬手,指腹轻轻在眼角处抹了一下,看见指尖的颜色后伸舌舔了一口。
“哎——你!”
徐羡看愣住了,“你怎么什么都舔啊,真是狗啊你!”
向云就像没听见她说的话似的,语气瞬间紧张起来:“哎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她猛地直起身,起来的动作幅度太大,额头“砰”
的一下,又撞在了徐羡的鼻子上。
“嘶……”
徐羡被撞得眼前一黑,捂住鼻子闷哼一声。
“没……没事吧。”
向云更惊慌了。
徐羡的白色衬衣也染上了血迹,向云手足无措地扶起徐羡,想把她带去卫生间,但又不知道研究所的卫生间在哪里。
徐羡无奈地叹气,自己领着向云拐弯进了卫生间,向云小心翼翼递给她纸巾,眼神不安地盯着她的鼻尖。
见血一直不停,又怕她头晕,小云不停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一会儿说首都安全区太干了,一会儿又讲徐羡零食吃太多了,肯定是上了火。
好几分钟后,鼻血才算是彻底止住。
向云的唠叨也升了级,她开始怪自己不注意,就该考虑到以上这些,再起早一点,给徐羡煲点下火的汤。
“都怪我。”
向云低头站在她对面,像是默默自责的乖小孩。
“嗯,都怪你。”
徐羡顺着她的话说。
谁叫你刚刚在楼梯间乱讲话,弄得她心烦意乱,甚至还和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身体燥热到直流鼻血。
徐羡迟来地感觉,有点丢脸啊。
她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抬腕看了眼通讯仪:“八点四十五,我直接去工作吧。”
“啊,这就去工作了?”
向云忍不住问。
“对啊。”
徐羡伸手揉了揉她的海胆头,指腹滑过她光洁的耳后,“早点弄完,我们就早点去医疗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