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只见翠帷摇摇,华盖交映,在孔雀金羽编织的垂帛下,珠玉流苏在晃动之间出清脆的声响。那玉辇前各有两名侍人,驱使着四匹白马,缓缓向众人走来。
那是高台的莲座玉辇,在距离琉哈不远处停了下来,奚齐望着那扇面缓缓落下,帘幕依次张开,其中端坐着个紫衣身影,头上戴着花莲花金冠,两鬓间垂下金珠玉琉,颈上璎珞七宝繁华,腰间宝带流光溢彩,身姿清俊,似一朵冷冷绽放在山巅的莲花。
她想,这必然是个很强大的人,强大到她的心智坚不可摧,有吞吐天地的胆魄和毅力这实在与可汗太相似了。
随着一阵渐近的脚步声,她终于看清来人的长相不禁自心底生出感叹来这个人生得太好,宛若满月一样的无暇,因她的神情高傲,让人不敢因她的美丽而心生半分的亵渎。
难怪连不可一世的可汗亦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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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某哈:十五年前我因为她偷懒打她屁股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沟:怎么?你现在就少打(情趣)了?
水某娃:就素就素
第23o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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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齐正自忖度着,没能现那抹美丽而危险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她不觉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双手中捧着的蓝色哈达,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后,连忙求救一样地捧着哈达看向一旁的琉哈。
琉哈淡淡地一笑,接过那哈达,亲手披在了若水的颈子上。微风轻轻地拂过,牵动那蓝色丝帛两段的垂丝流苏。奚齐望着她唇角愈深的笑意,也忍不住想也随她一起笑,却见她的眼眸在低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变得冰冷。
奚齐只觉得脑后麻,是为眼前这人的压迫感。下一刻,若水的唇角微微地动了动,几近无声地吐了两个字:“笨蛋。”
那压迫的心悸感霎时烟消云散。
奚齐怔怔地眨了眨眼,无辜又无知地想,谁是笨蛋?她沮丧地问,不会是我吧……
筵席散后的金帐内,丝毫听不到外面的风吹草动,从青铜博山炉中吐出的淡淡香雾缭绕着若水的手腕。
她正把玩着一只鎏金的葡萄纹酒碗,用甲尖轻轻地敲击着碗壁,琉哈端着水进来时看了须臾,也没看出她究竟在玩得什么意趣。
“雁雁。”
她将水盆放下,打湿了帕子拧干,“喝了那么多酒,我给你擦一擦。”
说着便轻轻扶过若水的下颌,替她擦拭着脸颊与唇角,随后又换了块帕子,替她擦了擦手背。
若水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由她给自己擦得干干净净,在琉哈的胸口离得近了些时,忽然凑上去扯住,在琉哈有些惊诧的目光里动了动鼻尖,嗅了嗅:“好浓的酒味。”
琉哈也跟着闻了闻,衣襟上的确有些酒气,怕熏着她,便要解了衣裳。若水笑嘻嘻地一手按住,一手支颐着:“做什么?”
她摇了摇头,装出个十分正经的样子,“白日宣淫,这合乎周礼吗?”
琉哈愣了愣,很快回味过来,伸手抓了抓她的下颌:“油嘴滑舌。”
若水终于装不下去了,解开肩上的珍珠衫,露出薄薄肌肉下骨形优美的双肩,她抬手去揽琉哈的肩膀,在她眼角唇角脸颊都亲了一遍,距离二人上次交换书信已过了月余,若水亲完了就问几乎被亲得失了神的琉哈:“想不想我?”
琉哈连忙点了点头。
若水歪着头在她心口抓了一下:“我不信,我要挖你的心出来看看真的假的。”
琉哈低头看自己被扒开的领口,眼中生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握住若水的手腕,在上头落下一吻,就在若水的目光愈缠绵时,忽然冷冷地后撤了一步:“小淫娃。”
若水两颊蹭的泛起红晕来,呆呆地摊开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