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更是可怜地抽噎,脸颊处的伤疤若隐若现,“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五年呢,万一我病死在这里,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慕容慈神色从容:“您与金圣可汗都是长命百岁的大贵人,是不会死得那么早的。”
“那会不会老得快?”
慕容慈倒是很认真地思忖道:“总是流眼泪或是张牙舞爪地要杀人,也许是会的。”
她膝行到若水的王座下,“金圣国庆贺您登位的国礼和贺表都送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若水那黯淡的眼眸,霎时大放宝光。
琉哈派人送来了贺表,上面只是些客套的官话,以中原文字书写。但在贺表之后,又夹带着一张写满符号的纸,若水又惊又喜,一一对照,方知这是她们都很年少时许下的夙愿要为斡邻部创造新的文字。
她将那贺表贴在胸口许久,许久之后方才去看那些礼物。
按照两国相交的最高礼仪送来的礼物规格是有规定的,但在规定之外,琉哈还让人送来了一幅画。若水命人展开,只见画上悠然有一只大雁翱翔于雪域的高山,山下有枯松与涧石,石上有银鹰歇足,展目望向雁飞之处。
画上有两句诗:
雁去悠悠朝与暮,千年万年心如故。
若水抚摸那画中的银鹰,终于明白有爱的思念原来是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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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用的是,
行人悠悠朝与暮,千年万年色如故。
明天和后天出去玩,不更啦,周一晚上更
第222章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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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命人将那画悬在床内,夜里看书时常常望画出神。
慕容慈携回赠的礼单请入,正见有奴婢跪在地上为若水解去罗袜,她不觉就要回避,却听若水道:“进来。”
慕容慈只得垂入内,叉手行礼。
若水现手中所持的一卷金刚经,抬眸问:“你都进来了,为何又要走?”
一时有流水声在室内响起,慕容慈默然须臾,方才道:“她……不喜欢人看到她的双足,臣忘了您不是先王。”
若水却来了意趣,笑着问:“你很想她?”
慕容慈默然不应。
若水却心事重重,似有所思道:“你明明很想她,明明知道思念是什么滋味,可你们还是一起把我困在这里。”
她向外一望,“这里高得可以看到白日的浮云,夜里的明月,它们都是自由的,可我不是。”
慕容慈从袖中取出回赠的礼单,跪在脚踏前请她裁决:“这是往金圣国与梁国回赠贺礼的礼单,您想送她些什么,可以命臣去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