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听罢,似有些忍俊不禁:“真的是很贪心呢。”
琉哈却有些怅然,道:“春天就快来了,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能在一起度过一个完满的春天了。”
若水亦为所动,试着去回忆她们上一个这样平静的春日是在何时。
记忆太渺茫,时间和空间都变得遥远。
唯有思念与爱最是绵绝。
其实若水是有些失落的,因为琉哈太久没有带给她一些刺激的感觉了。
她仰躺在热乎乎的被褥间,见琉哈正在事后用水漱口,眼看着事情就是要结束了。
若水却不想结束得这么快,想了想,忽然哀叫了一声。琉哈听到动静,忙走过去看她绑着纱布的手臂:“是不是伤口裂……”
她蓦地一愣,侧目瞧了瞧架在自己肩上的腿。
若水的腿骨修长,肌肉的线条优美异常,肌肤因常年不见光,养得细腻白皙,上头时常有些斑驳的青紫痕迹,只似美玉的微瑕。
琉哈怔怔地,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显得十分匆忙地替她压好衣摆。
若水动了动膝,歪着头道:“我想今晚再来一次。”
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琉哈权衡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还好也不是那么酸,便要答应。
谁料若水的条件还没讲完。
琉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真是奇怪那团堆叠的衣裳里,怎么就有根青色的飘带格外醒目呢?
若水说:“你拿那个把我绑起来。”
她四处看去,仰头看了看帐上的顶窗,忍不住笑道:“就绑在那儿吧。”
琉哈喉上顿时就有些痒,却还要维持一下最后的冷静,沉吟道:“那你轻些哭。”
顶窗四围有数根木制支架,琉哈将她双手缠在相邻的两根之间,因若水右臂还有伤,因而只是一同吊在头顶,并未再向高处抻扯。
琉哈注视着她,忽然解下颈上镶了黄金的翠色宝石,将那链子绕了两遭,系在了若水的脚腕,碧澄澄的光泽在她纤细的踝骨处流转。
若水低头看去,只是笑:“不要用这种招数挽回我的心。”
她微微仰起头,丝垂落在两颊,“我只是想要一场厉害点的……”
目光含着挑衅的意味:“做不到还是去睡吧。”
琉哈浅浅地笑了笑:“雁雁,这可是你说的。”
她解下壁上装饰所用的马鞭,那马鞭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较常用的小许多,但成色却很新。她微微掂了两下,见若水神情可怜,便不觉更是难耐了。
……
……
……
鸡声叫得嘹亮,若水枕在琉哈怀里,呆呆地望着帐外的曙光,咬着牙哀叫:“天……亮了……很久了。”
“刚刚亮。”
琉哈笑着,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尝了尝,觉得又苦又咸,“你哭得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