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儿道:“小答剌罕,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纳依笑得头都乱了,无奈只能坐起身,倚着床头理了理自己的,回回儿过来替她梳头,却瞥到床头堆积的金玉,不禁道:“小答剌罕,你在玩用金子和宝石搭帐子的游戏吗?”
纳依道:“别人送的,我不喜欢,摆着当灯了。”
回回儿慢条斯理地打理她的长,闻言深以为意,觉得这些金玉才入不得纳依的眼,忽然想起白日里听说的一桩笑话,便讲给她道:“听说索洛尔娶别妻的时候,把大汗因军功赏赐给他的两个巴掌大的小金船融了,想给新娘子打金镯子,没想到那架金船是银镀金的,所以金镯子就变成银镯子了。”
纳依心中暗骂了一声活该,又问:“他娶别妻了?”
回回儿点了点头:“这个别妻好像是他部下一个小军官的妹妹,听说索洛尔很宠爱她,那个军官还因为和索洛尔攀了亲戚,如今也成了百夫长呢。”
纳依自然不感兴趣,闻言只冷笑:“怕不是靠卖妹子换来的荣华富贵呢。”
回回儿顿觉失言,又恐多言多错,不敢开口,忙给她绑好头,打量道:“你真漂亮,小答剌罕。”
纳依忍不住捏了捏她浑圆的鼻头:“哦?人家现在都叫我大人,军师,怎么你还叫我小答剌罕?”
回回儿垂眸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小答剌罕……”
“可我如今不是了。”
回回儿闻言一怔,心却似被一只大掌用力捏住,其中裂隙泛出酸涩的味道。
见回回儿不应,纳依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我哄你的,什么狗屁军师大人,这日子没有一天好过的,我才不稀罕……”
她枕着手臂,懒洋洋舒展了一下身体,“要是我,还是去别索河畔放羊自在,正好阿苏阿儿答姐姐都在……”
回回儿这时才开口:“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我知道。”
纳依轻声道,“我去哪里都不会忘了你。”
纳依渐渐起了困意,不多时就将头埋在臂弯中,口中嘟囔着什么含混不清的话,直到没了动静。
回回儿便起身替她脱了鞋子,拿薄毯披在她膝上,而后便一直守在她床头。她浇了大半的灯,轻轻替纳依驱赶着飞虫,甚至不大敢长久地凝视她的睡颜,只有在纳依压着胸口忍不住咳嗽时,才会起身拍拍她的后背顺气。她的心意很多,但能做的,却也只有这些了。
--------------------
雁雁:听说沟沟妈咪写完了两万字,成功让我开始黑化了?
沟子(阳间作息版):感动吗?
琉哈(渣女版):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