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宜城笑道:“前两天她们不小心,漏了个珠子,偏偏被她踩到摔了一下,当日那班侍女就受了重责。”
她摊手道,“女王把天珠都给了她,说是养她当女儿也不为过。”
“养女?”
郁金冷笑,“养暖床奴还差不多。”
“就是别人愿意暖这床,也没这个能耐不是。”
何况她暖过的床,倒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呢。姬宜城一想到这里,便有些心痒难耐,这些日子其瑟对那小东西爱不释手,出入相伴形影相随,自己也有许久没能尝一尝她的滋味了。
说话间,那阵引人遐思的铃音,便传透玉壁似的飘了过来。
姬宜城默默退到一旁,目光凝在那道垂花门前,在心底暗暗期待着可以见到她。
那金铃声愈近了,伴着一阵缓慢的脚步。满地皆铺设氍毹,因而赤足踩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寒冷,那一双脚腕嶙峋纤细,各锁着一只细金环,坠着一颗金铃,金环在足踝内向上延伸两条细细金链,在她腰间又是同样缠绕,原来她颈上、腰间、双手、双脚都各锁着金环,细链牵连各处,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却也别具装饰的美感。
她身上只系一条素纱禅衣似的袍子,宽袍水袖,左衽衣领直敞到胸口,但凡有大的动作,白嫩的腿根便毕露无疑,好在有那金环金链的限制,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大动作的。
纳依迈过垂花门,抬眸见郁金与姬宜城二人,只作她二人不存在一般,但她似乎也走得累了,扶着门站了许久。直到二人退后了几步,垂道:“国王。”
纳依方才转过头,对其瑟道:“走……走不动了。”
其瑟笑着问:“不是你要自己走的吗?”
纳依显然有些不满:“没叫你……拿这些东西套我身上。”
“很漂亮。”
其瑟亲吻她的额头,随即揽臂将她抱在怀中,露出的锁骨下,隐隐有两条更细的金链延入衣衫下,不知牵动了哪一处,纳依疼得眉头紧皱,慢慢才逐渐松开。
她依偎着其瑟,穿过郁金与姬宜城的目光,微微抬起头,对坚冰一般神情的郁金幽幽一望。
郁金暗暗忍下喉中的痒。
姬宜城与郁金二人退下,绕过雕窗时,忽然听到其中一阵低浅的呻吟。
其瑟揉了揉她的眼角:“你这双好看的眼睛,又在算计什么呢?”
纳依半垂着眼:“没有。”
又微微笑道,“我不敢看别人的。”
“你这么听话,想要什么奖励呢?”
纳依想了想,伸手攒住她的衣襟,清凌凌的眼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带我出去……出去走走可以吗?”
“不可以。”
其瑟敛去眼中的温柔,将她放在地上跪坐着,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得她不得不仰视,“再说一次,想要什么?”
纳依咬下唇角,眼睫颤个不停,湿漉漉的一望:“要你……陪着我,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