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听懂瓦尔特话里有话,他有些无奈地跟他解释道,他那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但也不至于对他形成这种刻板印象吧?
“这么多遇难者,家族就对此不闻不问?”
瓦尔特这才平静地点头,然后越读到后面越感觉不对,他眉头微蹙看向田粟疑惑问道,遇难者如此多,家族为何还未给出合理解释。
“确实有些多了,甚至向匹诺康尼的本地人打听,就能得到有关这些事的讨论,但热度总被压着,后面是谁在做我不多说。”
“他们大多都是隶属本地家族的家人,家族这样做你不怕寒了他们的心?”
“呵呵,瓦尔特先生对家族还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你接触得多了就知道,他们说好听点叫家人,但说白了就是供家族运转的耗材。”
“家族哪能因区区的耗材,浪费供给‘蜂后’的财富资源,而且这件事情的影响远比你想的要深远得多。”
“如果把此事捅出,代表着美梦存在安全隐患,需要暂停营业排查,这要损失多少财富,更别提已经出现遇难者,他们又要付出多少赔偿?”
“就算他们能狠心,但外部的公司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会被公司咬死,他们根本不敢放手施为,让公司抓到入局干预的把柄。”
田粟用满是鄙夷的语气答道,当然他还有的话没有说,那些遇难者前往的地方,很就是家主围困钟表匠孩子们的囚笼,是家族最黑暗的秘密。
“谎言总有被戳破的时候,我记得家族是各司其职,橡木家系代表的是家族政治,橡木家系的家主,就没想过将此事澄清吗?”
瓦尔特继续追问道,各司其职分工明确的家族,总该有着不错的纠错能力,至少在他看来家族会主动进行自我纠错。
“这都是外部的假象,橡木家系说是主导着匹诺康尼的政治,但这不过是外界的固有印象,其他家系怎么可能让橡木家系大权独揽?”
“他们都想着攫取更多权柄,为家系牟利广开门路,就比如折纸大学的某些位置,净是些靠推荐信进来尸位素餐的白痴。”
“他们蚕食橡木家系的权柄,剩余的权柄很难调动力量调查此事,就算真能推动此事,也会被其他家族半路截断,免得伤到他们的利益。”
“所以星期日想着将此事闹大,借助外部舆论将此事闹大,使得家族不得不去关注此事,让大刀砍到他们的七寸处。”
“利用外部力量割掉溃烂的肉,才能扭转日渐势颓的匹诺康尼。”
田粟如是回答道,瓦尔特不由的陷入思考,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他短时间内也有些捋不清,家族利益关系实在有些过于盘根错节了。
黄泉倒是满脸轻松,她从头到尾都没听懂田粟的话,所以也懒得纠结这些利益交换,她不是很理解这种利益纠葛,也懒得了解这其中的关联。
“事情就说到这吧,瞧,姬子已经回来了,至于卡卡瓦秋,她就不必再等了,等时候到了我们会跟她见面的。”
田粟打断瓦尔特的继续追问,离开依靠的栏杆向前两步说道,说着他伸手与从远处走来的姬子打招呼,示意他们还在这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