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田粟先生的计划似乎要开始了。”
“他的计划,撕破家族精心编制的谎言,与我此行的目的相同。”
“卡卡瓦夏,你相信我吗?相信田粟先生其实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我相信,他的很少会失约,奥斯瓦尔多的死已经印证,就算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谎言,就凭他做的这些,为他做马前卒也未尝不可。”
砂金讪讪笑着说道,帮他的姐姐寻找遗失的自己,杀死他此生最痛恨的家伙,他已经替自己实现了此生最大的愿望。
如此,即便田粟的计划会让他无功而返,被其他同事指责钻石惩处,他也愿意充当他的马前卒,作为他微不足道的回报。
“说什么傻话,田粟先生不会牺牲任何人,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用他的话来讲,要牺牲也是他来,后面才轮得到我们上。”
卡卡瓦秋敲了下砂金的脑瓜没好气地说道,弟弟这些年来变化很大,这些她都可以理解,毕竟孩童能在那场屠杀中活下来就难得了,有些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可她对弟弟这身服饰实在是没眼看,感觉像是田粟带她端掉公司那些灰色产业时,某些夜店牛郎的打扮,而他绝对是最精致的那款……
被卡卡瓦秋敲脑瓜,砂金倒是没表现出多少抗拒,甚至觉得姐姐有些够不到,还贴心地低头方便她敲,这让卡卡瓦秋都有些不好再教训他了。
“姐姐,我当然相信田粟先生,正如你相信他能带你找到我,所以我们走吧,去他已经预设好的舞台,我将陪他演绎这最后的剧目。”
“谢谢你,卡卡瓦夏。”
“说什么呢,姐姐,我们是彼此最后的家人,给彼此这些微不足道的信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得对,我们是家人。”
卡卡瓦秋有些微微怔住,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抓住他伸出手,用得意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她得意的模样仿佛是在说:你看,这次我抓住你了!
卡卡瓦秋与砂金其实有层看破不说破的隔阂,她担心彼此立场不同心生嫌隙,劝他跟与公司对立的田粟合作,会让他疏远自己。
但与他说的多了,就现他还是那个自己印象里,懂事到有些让人心疼的孩子,那番熟稔的教训,彻底打破她心中畏惧的那道壁障。
……
“这是家族的遇害者名单,其实死亡在梦境中并不少,只是家族将此事隐藏很好。”
“田粟先生,你这份名单是从哪里得来的?”
瓦尔特接过田粟拿出的档案,快扫过两行向他问道,他怀疑这是田粟直接从朝露公馆拿来的,对档案原主意见不闻不问。
“从朝露公馆找星期日要的,当然我也不是白拿,我给了他难以拒绝的报酬,而且他也想将此事捅出来,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