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棵墨树了没,这些年遇到行径恶劣的忆者,几乎都成了虚无的养料,这也导致流光忆庭内流行个说法,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田粟指了指远处的墨树,语气很是轻松的回答道,被他喂给虚无的忆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窃取记忆不择手段,做出令人指的罪行。
“好地狱的冷笑话,将那些忆者全部投向虚无,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有些过火?而且田粟哥你这算是动死刑吧!”
三月七有些畏惧的说道,她不清楚虚无究竟代表着什么,但她预感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还能从三月你这里听到普法专栏,收起你那泛滥的善意吧,他们兴许不会领你的情,毕竟他们可都是自己拼命往枪口上撞的。”
“他们可不是无辜的羔羊,而伺机而动的卑鄙鬣狗,如果我的力量不足以自保,他们绝对是最兴奋上来撕咬我的那个。”
田粟冷笑了声回答道,这群忆者为满足好奇心不计后果,某些极端的忆者,哪怕是给世界惹出通天麻烦,也要去见识没见过的记忆。
(翁法罗斯外面那群忆者就是,只要他们闯进来,白厄与昔涟的努力就将付之东流,来古士不这么做是怕波尔卡·卡卡目的干预)
“这点我赞同她的说法,三月七流光忆庭的那群忆者就是追杀我的敌人,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你!”
长夜月点点头认可地回答道,她眼神严肃的看向三月七,似乎想让这个傻姑娘长点心,但想到她做出的那些事情,顿时感觉前途灰暗。
“我听说过你的事迹,某种意义上讲我甚至算是你的前辈,被流光忆庭追杀的前辈。”
长夜月又将目光投向田粟,她像是在自嘲般回答道,她不像田粟那般有手段有智慧,能做的就是帮三月七隐匿行踪。
“听你意思,我还要称呼你声前辈喽~”
“开个玩笑,有关无漏净子的秘密流传在外的极少,我对那些秘密并无兴致,这点你大可放心,这次找你是来是有其他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是无漏净子,对三月七曾经的记忆没有兴趣,你感兴趣只是我,这点在星穹列车被巨虫吞噬时我就猜到了。”
“而你在三月七面前说起此事,应当就是提醒我早些出来吧?”
长夜月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她很聪明很容易就领会到田粟的意思,真蛰虫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田粟要见的从头到尾都是她!
“田粟哥知道长夜月的存在,为什么本姑娘没看出来?你们不会是在忽悠咱呢吧!”
“三月七真聪明,这么容易就看穿我的演技!”
田粟象征性的鼓掌鼓励说道,看着她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眼神,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人家三月七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
长夜月有些无语的说道,她感觉三月七要是没有列车组的大家,兴许早就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不过她也挺羡慕三月七能够无忧无虑的。
“长夜月你什么意思,你们说的话说谁谁错本姑娘心里清楚得很,咱像是分不清真假话的人吗?”
,三月七忿忿不平的说道。
“小三月别生气,等事情结束后我给大家做帕姆蛋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