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在虚实的地平线上是召唤不出来你那忆灵,所以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田粟看着对他警惕的黑三月七说道,她将三月七拉到自己身后,生怕田粟会做出对三月七不利的事情,她能感受得出来田粟很危险。
“额,那个你应当也是咱吧?那个你能听田粟的建议,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吗?”
三月七也是有些迷糊,但还是愿意听田粟的建议劝说道,她感觉眼前这个自己没有恶意,至少对她来说比较友好。
“我没有名字,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长夜月。”
护住三月七的她回答道,她握住三月七的手腕缓缓靠近,在田粟有些距离的地方驻足,长夜月对田粟依旧警惕。
“长夜月,还真是草率的名字,跟三月七不相上下。”
田粟嘴角抽了抽说道。
“喂喂喂,田粟哥你这么说礼貌吗?”
三月七忿忿不平地说道,说真的他很想给田粟两拳,但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也就释然了。
“事实确实如此,三月七听起来就像出生日期,而长夜月听起来像是某种文化中对月份的称谓。”
田粟无奈地摊摊手回答道,长夜月也是不恼静静看着田粟,像是等待合适时机再报复他,但在虚实的地平线她做再多也无济于事。
“咳咳,将你带来这里不是来聊天的,你们留在这太久也不好,所以我们闲话少说直入正题。”
“这位长夜月小姐,是不是该与我们解释解释自己的来历?”
田粟席地而坐看向三月七问道,在这白茫茫的世界只要有记忆就能构筑地面,而代价是记忆的稀释,在这里待得越久因虚无遗忘的事就越多。
“我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三月七,躲避流光忆庭忆者的追杀,所以无须担心我会伤害她。”
“同样我也知道她的过去,但为了三月七的安全,恕我不能向她透露分毫,至少在遇到真正的麻烦前,我都会保护好她。。”
“……她也是记忆的孩子?”
田粟沉思良久询问道,能被忆庭这样追杀的身份,除开他这种偷取流光天君力量的窃贼,也就只有那些身负重要记忆的无漏净子。
“没错,不过你的身份倒是很奇特,明明能与无漏净子那般使用肆意祂的力量,但你全身的每个毛孔都不来自祂。”
“额,我确实不是无漏净子,至于记忆令使的身份,解释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你知道得太多也没好处。”
田粟有些尴尬的说道,他总不能说自己身上的记忆命途是互有保障协议,后来因为数位星神的干预,这份力量也就失去了制约作用。
“田粟哥,你跟流光忆庭的忆者们关系很差吗?”
“呵,跟我打交道最多的忆者,不是公司情报调查部的,就是跟踪打算窃走我的记忆,你猜我跟他们关系好不好?”
田粟翻了个白眼说道,他对流光忆庭的印象极差,早先盯着他要偷他的记忆,再往后就是应公司诉求,通过利用忆质伪造红船联盟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