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托帕总监都话了,那我便到前台去取两杯好酒,对了,你喝酒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如果有甜酒的话那再好不过。”
托帕没有推辞直接说道,她很少喝酒免得自己神志不清,就算喝也是放松身心舒缓情绪,生活很苦喝酒就该来点甜头。
“我尽量问问,如果没有那我便用私藏的好酒款待。”
“麻烦了。”
托帕说完便走向靠窗的座位,然后坐好看着热闹的酒馆,以及笨拙地模仿舞步的穹,身旁的舞者很热心指点他哪里跳的有问题。
……
“……白珩,你不是跟镜流他们走了吗?怎么会在酒馆这。”
田粟看着有些熟悉的少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白珩会易容但气息不会变,田粟跟她相处的时间久很容易辨识出来。
“额,这位顾客你认错人了吧?”
“少来这套,再胡闹我就只能送你回仙舟,给景元处理政务去了。”
田粟懒得与她拉扯,简单撤去她的伪装假面说道,露出他熟悉的面庞与雪白狐耳,这不是田粟身边那位狐人少女又是谁呢?
“老古董,你干嘛~”
“你又不是酒馆酒保,没事给人家添什么乱,还有你知道小师妹跑哪去了吗?”
“呜~老古董还真是无情呢,我人家握在手里还要问其他的女人,真是……”
“打住,再废话我直接送你回仙舟庭院,你可得记住这条空间隧道可是有来无回的。”
“嘿嘿,老古董我开个玩笑,你别较真,镜流姐跟三月去找卡卡瓦秋去了,我觉得无聊就先出来透透气,正巧想来喝点小酒解解乏。”
白珩老实巴交的说道,现在是与镜流竞争老古董的关键时期,她可不能太过任性惹老古董,必须要尽快下手追赶进度。
“倒也和我想的差不多,给我接两杯口感醇厚的甜酒,然后别在这里继续添乱,跟我离开这。”
“田粟您这就不地道了,你把白珩拐跑了,我们喝什么?”
就在田粟嘱咐白珩的时候,身后熟悉声音传过来说道,田粟不用猜就知道是桑博,这贱兮兮的口吻也只能是老寒腿桑博。
“是啊,喝什么?”
白珩也是看着田粟问道,本来她是不想给田粟添堵,但听到桑博的话茬她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仿佛不接不是乐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