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宽敞好热闹,真不愧是新贝洛伯格内部最大的建筑,那边还有个跳舞助兴的舞台。”
灰少年看着熙熙攘攘的酒馆,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疑惑问道,他给酒馆递交过提名建议,但还没有真正来过酒馆。
“穹,按理说你还未满周岁,不许饮酒知道吗!”
进入酒馆田粟就嘱咐身边灰少年道,他对热闹的酒馆习以为常,毕竟红船联盟也有这种场合,无拘无束的喝酒是放松身心的绝佳选择。
“知道了~”
,穹语气很是应付的回答道,似乎对田粟不让饮酒怨气很重,大家都在喝自己不喝,心里总感觉就不舒坦。
“别这个语气,你要是擅自喝酒姬子与老杨都饶不了我,抱歉啊托帕总监,让你看笑话了。”
田粟拿列车组长辈压穹,同时不忘转头向托帕致歉道,他们本来是不想过来喝酒的,但无奈桑博热心凑过来说他请客,拉着就过来酒馆喝酒。
田粟本来是想拒绝他的邀约,但穹与托帕都表现出浓厚兴趣,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带他们来酒馆逛逛,至于请客就没必要了。
“没关系,来酒馆喝酒就没必要在意太多的规矩,享受热情洋溢的欢宴气氛就好。”
托帕微微笑着的说道,既然选择来酒馆凑这个热闹,就没必要继续维持谈判的礼节与话术,至少她对这里的喧嚣并不讨厌。
“粟哥,他们膝盖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这么踢都没事?”
穹看着舞台中央赛舞的几个青年问道,他们像是喝到了兴头上,于是跑到舞台上给大家助兴,而且跳的还是雅利洛6传统的哥萨克舞。
穹感到震惊的舞姿,是半蹲着将身子压得很低,然后伸出双手高高抬腿的动作,脚底像是安装弹簧般踮脚交替着抬腿。
「有个很有趣的笑话,膝盖是怎样炼成的,保尔瘫痪决不是跳舞导致的,旨在调侃舞步有亿点废膝盖。」
“谁知道呢,兴许这是他们传统的舞蹈,很小就开始练习跳舞,膝盖不好的估计早就瘫痪了。”
田粟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这种舞蹈他也觉得有趣,感觉没点本事根本跳不起来,兴许是当地民俗真就从小开始练也说不定。
“那粟哥不让我喝酒,我过去跳舞你总没话说吧?”
“去吧去吧,别惹事就行。”
田粟有些无奈的挥挥手说道,感觉穹就像只撒欢的哈士奇,根本就闲散不下来,总要给自己找点解闷的事情做。
“好嘞。”
穹得到田粟的准许简单应答,二话不说就向着舞台跑去,他不喜欢就单纯觉得有意思,而且他体质特殊绝对能轻松成为最靓的仔。
“真是的,桑博这家伙连声招呼都不打,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田粟感觉身边少个人,转身才现桑博又悄无声息的溜走感慨道,这家伙真不愧是假面愚者,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的。
寻常来讲,田粟并不信任酒馆的假面愚者,他们是群找乐子没底线的家伙,哪怕是死亡都只是笑料,单纯为笑而笑的欢愉。
可田粟现桑博这个假面愚者虽然小心思居多,但有底线分得清大是大非,就是喜欢犯贱犯点小错,总体来说是个能处的假面愚者。
“别在意他了,既然就过来喝两杯吧,田粟先生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