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下班的纪鹤年,突然接到老宅的来电,看到来电显示,纪鹤年不由得心慌了一下。
他连忙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陈叔欣喜的声音:“少爷,老夫人醒了。”
纪鹤年愣了几秒,提着的心算是落了下去:“我现在立马回来。”
沈长宁看着他,问了声:“怎么了?是出事了吗?”
纪鹤年弯腰将沈脌抱起,看向沈长宁道:“没有,是我妈她醒了。”
“醒了?”
沈长宁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呀。
纪鹤年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长宁摇了摇头,她现在没看到人,具体有什么问题她也不知道,但是以她前天的观察,人不会那么轻易地醒过来,除非是有人来给她唤醒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人的能力应该是在她之上的。
“我们先回去看看。”
纪鹤年说:“好。”
几人着急忙慌地朝着纪家老宅赶,车刚驶入纪家老宅入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便从里面驶了出来,两车擦肩而过。
原本安静坐在车内的沈脌忽然变得激动起来,趴在车窗上喊着:“妈妈妈妈,那是舅舅,我看到舅舅了!”
车里的二人都认为,他嘴里说的舅舅就是白篱。沈长宁将他拉了回来,把车窗关上:“脌脌不可以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可是,”
他又往后面看了看,那辆车早已看不见,“可是那是舅舅。”
纪鹤年眼眸沉了沉,这个时间,白篱来做什么?从这个路口出来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去纪家。他可不认为对方是好心来看人的。
“你是想去找白篱?”
纪鹤年开口问了声。
“不是呀。”
沈脌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找他,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纪鹤年对他的选择很是欣慰,开口道:“好,那以后就和爸爸妈妈住一起。”
这么一说,沈脌便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
车刚在纪家老宅院子里停下,陈叔便走了过来,打开车门看到沈脌,眉目间满是慈爱。
“小少爷回来啦,累不累,来,爷爷带你去洗手,我们去吃饭去。”
沈脌说:“好耶。”
沈长宁、纪鹤年对视了一眼,这孩子怕不是饕餮吧,今天那个嘴一天都没停过,听到吃的,两眼还是会泛光。
“陈叔,你让他少吃点,不然晚上胀着肚子不舒服。”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沈脌头也不回地回应了句。
陈叔说:“没事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消化得快。”
沈长宁:“……”
得了,就冲这句话就知道坏菜了。
她淡淡地瞥了眼纪鹤年,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就等着晚上给他揉肚子吧。”
纪鹤年捏了捏眉心:“行了,我们先上楼去看看吧。”
尽管纪青柏已经醒来,但人还是有点虚弱,此刻躺在床上,让佣人喂着粥,看到一起进门的二人,有点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你说呢?”
纪鹤年走上前看向佣人道,“给我吧,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