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舟抱着蒋布布来炫耀,看到人家一家三口的相处模式,想到谢凌已经好几天都不和自己说话了,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在纪氏待了一会,看着蒋布布吃完午饭,他便带着她准备回医院去,刚走两步,忽然想起过几天蒋布布就要做手术了。
他转身看向沈长宁问:“嫂子,布布的手术安排在大后天,你那天有空吗?”
他害怕手术中出现意外,有她在,即便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儿,也能给足他安全感。
沈长宁朝他怀里的蒋布布看去,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但人的命运瞬息万变,尤其是她提前让蒋布布和许淮舟相见,算是改了她一部分的命,现在看的并不全。
“不确定,但没事的话我会过来。”
许淮舟说:“谢谢。”
“要不要休息一下?”
收拾好桌子的纪鹤年看着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的二人开口问道。
沈脌揉了揉眼睛,朝着沈长宁爬过去,趴在她身上说:“妈妈,我想睡觉。”
沈长宁原本要拒绝的话到嘴便又咽了回去,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抱起,撇了眼纪鹤年说:“去开门呀。”
纪鹤年说:“好嘞。”
沈长宁将沈脌放到床上,轻声地哄道:“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沈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沈长宁,随后又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纪鹤年,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空位说:“爸爸睡这边。”
沈长宁:“……”
“他不累,他还要上班的。”
“好呀。”
二人异口同声说完,空气瞬间像凝固了一般。
沈脌热情地将被子掀开,邀请道:“爸爸妈妈,快上来和我一起睡。”
纪鹤年憋笑地看了一眼沈长宁,脱下外套,从床尾绕到另一边躺了上去,挑眉看向沈长宁说:“老婆快点上来,脌脌还在等你呢。”
沈长宁:“……”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他俩商量好的,从送午饭那一刻就是他俩商量好的。
但她又不能对着孩子发脾气,所以只能将怒火撒在纪鹤年身上。
他有本事今天就一直赖着孩子。
“妈妈不累,妈妈去外面等你噢。”
她微笑地看向沈脌,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留下躺在床上的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沈脌眨巴眨眼想说什么,纪鹤年伸手搂住他,轻轻地拍了拍,小声道:“妈妈没累,快睡吧。”
沈脌说:“好吧。”
过了会儿,纪鹤年将沈脌哄睡后,便悄悄地下了床,走出休息室,便看到沈长宁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无奈地轻笑了声,低喃了句:“嘴真硬。”
随后又转身进入休息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盖在她身上。
他蹲在沙发边,眼底满是爱意地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有的时候他真觉得缘分很奇妙,兜兜转转,即使在二人谁也不认识谁的情况下,他依旧会为她心动。
很庆幸,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们依旧只属于彼此。
纪鹤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压低着声音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