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篱叫她来做什么呢?”
纪鹤年一边给她喂着水果,一边说:
“来打探情况的,看看沈脌在不在这边。”
“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长宁看着他问。
纪鹤年掏出手机打开别墅外围的监控递给她道:
“你看看就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了。”
沈长宁淡淡地看了眼,外面多了许多陌生的车辆,原本门口是没有人的,这会儿多了许多路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是白篱安排在别墅门口盯着他们的。
纪鹤年很笃定地说:
“最迟明天早上他会亲自过来。”
沈长宁:
“你就这么肯定?”
纪鹤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笑了声。
他能确定的是白篱恨他,但他对沈脌是真的好。
如果他对沈脌不好,沈脌就不会是那么乐观开朗的性格,白篱在很用心地教养他,不然在得知他不见了之后,也不会那么急。
“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他看向沈长宁,轻哄着说,“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长宁是谁呀?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她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了身,语气慵懒地说:
“我从不跟人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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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黑了,二人又坐上车回了纪家老宅,沈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一起进门的二人,热情地跑过去。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他一把抱住沈长宁蹭了蹭:“妈妈我好想你呀。”
纪鹤年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心里不爽地说了句:
“合着就不想我呗。”
大的心里没有他就算了,小的心里也没有他,真是的。
“也想呀。”
沈脌双手勾着沈长宁的脖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纪鹤年:“但是我会想妈妈多一点点。”
这话听的,沈长宁很是得意,吧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真是我的好宝贝。”
沈脌害羞地笑了笑,又把自己另一边的脸侧过去:
“妈妈,这边也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