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将剥好的橘子喂到沈长宁嘴边,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软语地说了句:
“宝贝,试试,特别甜。”
这一幕被进门的二人看到,秋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然后走在她身后的女人,则一副看负心汉的模样看着他。
沈长宁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人推开:
“正常一点。”
随后看向来人,慵懒地往后靠了下:
“沈小姐,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弦月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向纪鹤年,然而纪鹤年却半分视线都没分给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长宁。
“哦。”
沈长宁仿佛这才想起来,看向纪鹤年:“人是来找你的。”
“我又不认识她。”
纪鹤年一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目光淡漠地看向还站着的人,语气冷冽:“有什么事快说,说了快滚。”
沈弦月紧咬着唇,以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他,可这些落在纪鹤年眼里只觉得碍眼,也不知道白篱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一个仿冒品弄到正主面前。
“不说?”
纪鹤年不耐烦地说:“那就滚吧。”
说完转身给沈长宁喂了一片橘子,轻声哄道:“宝宝,好不好吃?”
沈长宁:妖精附身了?
沈弦月想着自己来这的目的,看向纪鹤年,嗲着声音道:
“鹤年,小侄不见了,你能不能帮忙找找?”
纪鹤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好笑道: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帮你,能让你进来都是给你脸了。”
他眼眸沉下,对秋姨说了声:
“让人丢出去。”
秋姨立即按响对讲机喊了声:
“进来两人。”
沈弦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从另一扇门走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径直走向她,拖着就往外走。
“鹤年,鹤年,小沁是你的孩子呀,你不能这样。”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叫喊声。
沈长宁看了一眼正在剥着橘子的纪鹤年:
“外面的监控被你弄了?”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不然白篱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沈脌昨天就过来了。
“嗯。”
纪鹤年很是淡定地回应她的话:“昨晚打算让他住在这边,我就让常扬把这边的监控给改了。”
沈长宁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他的投喂,慢悠悠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