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看到好好坐在床上的纪青柏,一路上提着的一颗心落了回去,走上前询问。
“怎么突然晕倒了?”
纪青柏看出纪鹤年现在的紧张,心里暖呼呼的:“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没什么大事。”
纪鹤年皱了皱眉头,他还不了解她吗?真要是没什么事,她睡得比谁都要好,所以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我还不了解你?出什么事了?”
纪鹤年严肃地看着她:“别让我去查。”
纪青柏看着他,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
纪鹤年:“不是什么大事会导致你睡不着?”
“行,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他起身看了一圈,没看到预想中的那个人:“他人呢?”
纪青柏一时间没想起他说的是谁,茫然地看着他问:“谁?”
纪鹤年:“你老公。”
纪青柏:“他前段时间搬出去住了。”
纪鹤年没多想,都已经离婚了,搬出去也很正常。
“宁宁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纪青柏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她陪温夫人去医院产检了。”
这次产检同行,让纪青柏想了许多,看着纪鹤年问:“那你们呢?住在一起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孩子?纪鹤年勾唇无声冷笑一声,老婆都快没了,哪来的孩子?
不过他一直好奇,自己母亲是怎么找到她的,他一直想问但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他转过身看着她问。
“妈,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不是我找的。”
纪青柏回忆起当时的情况:“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医院看你,刚到医院门口就遇到一个算命的,让我去沈家找,说她命格旺你,只要你们结婚,半年内你一定能醒,我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找了过去。”
算命的?纪鹤年皱了皱眉头:“你还记得对方样子吗?”
纪青柏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我只记得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她看着纪鹤年道:“看样子和你差不了多少。”
纪鹤年:“……”
也不怕对方是骗子。
“我知道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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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沈长宁和叶疏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想着来都来了,顺便去看看谢凌,看看她怎么样了。
“妈妈,我有个朋友在医院住院,我去看看。”
叶疏点了点头:“那我去车里等你?”
沈长宁上了电梯,直达楼上VIP病房,她以为病房里应该是一群人,其乐融融,推开门却只有蒋寒羽一个人。
她有点意外,许淮舟、谢凌这个时间不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的吗?
“沈姐姐。”
蒋寒羽连忙道:“快进来坐。”
沈长宁走进来扫了一圈,确定只有他一个人便问:“怎么就你,他们呢?”
“姐姐早上去了警局,许先生有事来不了。”
听完后沈长宁皱了皱眉头,许淮舟不知道这是自己女儿的时候,天天都黏在医院,这会知道了却不来。
许家人都什么脑回路?难道这也有遗传?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蒋布布,突然想起了沈脌,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如果他是别人的小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