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礼夫妻二人,这才齐齐地松了口气,看了眼一旁的佣人,小声道:“去楼上把小姐的房间整理一下。”
佣人小跑着上楼,纪鹤年抱着沈长宁也往楼上走去。
站在客厅里看着的夫妻二人皱了皱眉头,叶疏有些怀疑地说:“玲玲不会是有了吧?不然这大早上的刚起床,怎么又累得睡过去了?”
温知礼说:“你想多了,她单纯的就是累。”
叶疏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温知礼:“……”
楼上纪鹤年刚把沈长宁放到床上,人便醒了过来。
“你干嘛?”
纪鹤年低头对上她的视线,勾唇笑了笑,调侃道:“你猜。”
沈长宁看着他一脸欠揍的模样,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现在又不是在崇樾府,不太好动手,她手悄摸摸地伸向身侧的包。
哪知纪鹤年像是有读心术似的,精准地摁住她的手,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想对我动手。”
“什么叫又想?”
她细细地想了想,好像上次也有那么一次,但也是被他拦住了。
她皱了皱眉头,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读心术?”
纪鹤年忽然勾唇笑了声:“我也挺想有的。”
这样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可以提前预判到她想干什么,要做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那粉嫩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像是着了迷一般,低头吻了上去。
“唔~”
沈长宁愣了几秒,伸手就要去推他,纪鹤年像是预判到了她的想法,伸手将她的手摁住。
原本只是想浅尝一下,但她的反抗像是激起了他内心的冲动,这个吻一下子变得凶狠了起来。
沈长宁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嘶~”
纪鹤年微微退开,低眸看着她,嗓音沙哑:“你想谋杀亲夫呀!”
“你个臭流氓,你给我滚开。”
沈长宁抬脚想把他踹开,纪鹤年一个闪身退了出去,稳稳地站在了一边。
“宁宁,你可真狠呀!”
沈长宁白了他一眼,从床上坐起来,伸手狠狠地擦自己的嘴,那模样像是十分嫌弃。
她从床上下来,怒视着他:“离婚,明天就去离。”
纪鹤年站在原地耸了耸肩,颇有点无赖的感觉:“只要我不去,你就离不了。”
沈长宁被他这个模样气得不轻:“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呢?”
纪鹤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我要脸,你就能不离了,那我要脸有什么用?”
沈长宁翻了个白眼,转身朝门外走去,直接无视了他。
在楼下客厅正准备出门的温知礼夫妻二人,看到下楼的沈长宁有点意外,这刚才不还在睡觉吗?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所以二人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后面的纪鹤年身上,二人都觉得肯定是他将人叫醒的。
“宁宁累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我跟你爸爸去就行了。”
叶疏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