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扫视了一圈,她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
一直注视着她的纪鹤年,没错过她脸上那细微的表情。
“我怎么没看到你大哥的魂。”
说完她又解释了声:“按理说他的魂应该在这个大厅里。”
纪鹤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圈,入目的只有来往吊唁的宾客:“什么情况下,他的魂会不在这?”
“那就多了去了。”
沈长宁起身说:“我去外面看一看。”
纪鹤年见她起身,也跟着滚动轮椅:“我和你一起去。”
沈长宁看着他:“你这样不太方便。”
“你推我就好了。”
他抬眸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不愿意。”
沈长宁抿唇没说话,径直走到他身后,推着他往另一边走去。
两人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天色也慢慢地亮了起来。
正准备回去,刚走到拐弯处,前面传来几道说话的声音。
“你们说沈家那个什么时候会被赶出门。”
几个女孩坐在长廊的凳子上,笑靥如花地闲聊。
“要不是三爷突然出车祸,哪轮得到她呀。”
其中一个女孩不屑地说:“说不定他们都已经离了,昨天那个视频不是就在民政局拍的吗?”
“是呀。”
“都离婚了,那今天她还来干嘛?脸皮那么厚吗?”
纪鹤年滑动轮椅上前,脸色阴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一现身。议论声戛然而止。
原本一个个说话的人。瞬间如临大敌,僵在原地,紧张结结巴巴地开口。
“三,三爷。”
“我纪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嚼舌根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沉声道:“后院过来。”
电话挂断没一会,常扬急步走来。
“三爷。”
“这几个给我记下来,终止所有合作。”
纪鹤年冷声道
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紧张的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纪鹤年转身带着沈长宁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沈长宁回头看了眼,收回视线看向纪鹤年。
“你生气了?”
“你不生气?”
纪鹤年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她一脸淡然:“而且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