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宁宁你们来了。”
纪老夫人从大厅走来,脸上挂着欣慰的笑意。
“来,我带你们进去。”
纪老夫人亲热地拉着沈长宁的手,脸色骤然一变:“怎么受伤了。”
转头怒视着纪鹤年:“你说,是不是你做的?”
纪鹤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沈长宁连忙开口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纪老夫人来回打量二人,最终没再追问受伤的事情。
几人刚走进门就听到一记响亮的哭声,声音有点熟悉。
“鹤年呀——”
门口听到声音的几人脸色一僵,视线齐齐落在纪鹤年身上。
紧接着凄厉的哭喊再次传来:“你年纪轻轻的就走了,让我的宁宁怎么办呀。”
这下视线移落在沈长宁身上。
沈长宁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哭的人是谁。
“你哭错人了,人在这呢,来这哭。”
说完沈长宁侧身让了下,纪鹤年就这么暴露出来。
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沈夫人转头看到门口的几人,脸色骤然一僵。
沈限(沈父)反应极快,连忙将人拉起来,在一边站着。
纪鹤年转动轮椅扫视全场,在场的人大半都认识,唯独眼前夫妻二人陌生,但心中大致猜出二人身份。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纪鹤年身上,好奇、恐惧、敬畏、忌惮,歌种眼神交替,大厅静的针落可闻。
纪鹤年滑动轮椅朝,被人搀扶的宋仁走去,语气平淡地喊了声:“爸。”
宋仁眼眶通红,看着纪鹤年微微头:“来了就好。”
“你节哀。”
纪鹤年说完,伸手牵起沈长宁的手,轻声道:“去那边坐一会。”
沈长宁垂眸撇了眼被握住的手,跟着他往另一边走去。
所有人的视线跟随着他们移动。
“累吗?累的话我们坐一会就回去。”
“还好。”
沈长宁看了眼宋仁,皱了皱眉头:“你爸爸有点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出什么。
“说不上来。”
沈长宁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女人,出声问道:“那是你大哥的老婆?”
纪鹤年看过去:“是的。”
“他们感情很好吗?”
“不是很清楚。”
纪鹤年如实说道:“因为他身份特殊我见他们次数不多。”
“我看他哭得那么伤心,还以为他们感情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