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有人控制绞盘。”
她道,“城门可以开了。”
她抬起手。
“所有火枪继续压城头。盾车前移到门洞外二十步,不进。”
城内的倒戈守军终于听见绞盘房方向传来的三声短铃。
粮仓侧门已控。
副绞盘已锁。
主和官员正在转移。
老守将再没有迟疑。“放桥!”
沉重铁索转动起来。
北门城门先开出一道窄缝,紧接着,吊桥缓缓落下。桥板砸在护城沟外,震起一片尘土。
萧长宁没有欢呼,也没有让全军一拥而上。
“第一队盾手过桥。”
她道,“第二队火枪跟进,第三队守桥头。军需、军医随后。任何人不得离队进入街巷。”
大宁军旗在北门外升起。
第一列盾手踏上吊桥,盾面朝内,枪口压住仍在门楼上观望的守军。没有人冲入民宅,也没有人去抢街边堆着的粮袋与铜器。
北门内,倒戈守军自觉让开通道。
他们中有人受伤,有人丢了兵器,仍站在门洞两侧,看着大宁军按队列入城。老守将把兵符放在地上,双手抱拳。
“北门守军,愿交械候查。”
萧长宁停在他面前,没有立即接兵符。
“先让你的人守住城门。”
老守将一怔。
“主战亲兵尚未退干净。”
萧长宁道,“你们熟悉城内街巷。兵器暂封,军服不换,守好北门与绞盘房。谁敢纵火、抢掠或私放军士,按大宁军法办。”
老守将接回兵符,低头道:“遵令。”
大宁军继续入城。
火枪队先控制北门内街与传令台,工兵接管绞盘和桥索,军医在粮仓侧门外设下临时救治点。后队军需车按号进入,车轮避开民宅门槛,也没有撞翻沿街水桶。
一名年轻士卒看见店铺内摆着几只精巧铜器,脚步慢了半瞬。身旁伍长抬手在他肩上一按。
“看路。”
那士卒收回目光,跟上队列。
城内商人与水吏从粮仓侧门走出,身后跟着六名主和官员。有人扶着伤者,有人抱着账册,还有人手里紧紧攥着旧王印使用记录。
萧云昭从暗巷中现身,先看人数,再看粮仓封条。
“粮仓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