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刻着祭器,代表真正的运输重点。
第三枚刻着半截火焰,代表火药。
沈砚将三枚木牌放在地图上。
“祭器车队从哪走?”
“西北旧河渠。”
萧云昭道,“表面运送祭坛木料、灯油和铜器,车队有王庭仪仗牌,沿途守军不查。商人暗线确认,车底夹层比普通祭器车高出一掌。”
常福瞪大眼睛:“祭典要用这么多火药?”
“祭典不用。”
沈砚道,“突围用。”
萧长宁将赤色木标压在旧河渠外侧。
“我带人截车。”
“别从官道追。”
沈砚道,“那支粮车是诱饵。”
萧云昭补充道:“南道那批军粮车里,有王庭故意留下的空袋和旧军旗。车队行进路线太显眼,沿途每个驿站都有人报位,像是生怕我们看不见。”
沈砚看向地图上另一条细线。
旧河渠从西北绕过外城,河床早已干涸,只在几处低洼留着积水。祭器车队若从那里走,既避开大宁主力,也能接近城北一处废弃城门。
“在旧河渠外设检查点。”
他道,“不要追诱饵车。祭器车一到,先封前后,不许让车队散开。”
“若车上真是祭器呢?”
萧长宁问。
“那便赔礼道歉,顺便替他们把铜器登记清楚。”
萧长宁轻哼一声:“你赔礼的时候倒是痛快。”
“本王向来讲理,尤其是炮弹没打出去的时候。”
夜色降下,南道的粮车仍在减少。
萧长宁亲自带轻装部队截断两条军粮线。南道由她率两队火枪手封锁,旧河渠则由工兵和骑卒守住桥口。王庭军粮车一旦确认,便卸下粮袋,登记来源,封存入临时仓。百姓自带的小车仍按原路放行,药材车甚至由大宁军士护送了一段。
一名倭国军官带着十几名士卒赶来,举出王庭军令,要求放行三十辆粮车。
萧长宁只看了一眼印痕,便把军令递给书吏。
“新印焦土令,扣下。”
军官怒道:“这是王命!”
“王命要烧百姓的粮,也要看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