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清棠。”
“典礼海域、舰列、外海巡防,她得比任何人都先知道,对面想拿命来撞。”
说完,他忽然又低头看了眼那封密报,嘴角扯出一点冷意。
“破浪。”
“名字起得倒壮烈。”
“可惜,来错地方了。”
萧明玥看着他,缓缓道:“你有把握么?”
沈砚抬眼,神色不再玩笑。
“把握这东西,要看怎么说。”
“若说让这场大典风平浪静,一点波澜都不起,那我不敢拍胸口。”
“但若说——”
他指尖点在海图东南海域那片被重重圈出的海面上。
“让他们这支自杀式特攻舰队,有来无回。”
“我倒真有点兴趣。”
屋里安静下来。
烛火烧得稳,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夜里的凉。
大宁刚刚稳下来的朝局、东南正轰鸣着生长的铁甲舰与新海军、即将举行的登基大典,还有深海对岸那支拼凑老底、妄图玉石俱焚的“破浪”
舰队,在这一刻,像几条线终于真正绞在了一起。
不是小风波。
是大典之前,真正的鬼影,已经从东海深处浮上来了。
沈砚伸手,把那封密报重新折好。
“既然他们想在大典那天来送一场大的。”
“那咱们就接。”
“而且——”
他看向萧明玥,眼里那点冷意渐渐变成一种近乎锋利的笑。
“接得越漂亮越好。”
萧明玥与他对视片刻,终于也缓缓点了点头。
“好。”
“那便等他们来。”
窗外,夜色越深。
可东海那边,真正的风浪,已经开始往大宁这边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