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是么。”
这两个字一落,花厅里的气氛已经不能说微妙了。
得说,危。
可最危的还不是这里。
因为最后一位,还没到。
几乎就在沈砚刚生出这个念头时,门外内侍便轻声唱道:“殿下到——”
花厅里一下静了。
萧明玥缓步而入。
她今日穿得最简单,却也最压人。
一身玄金常服,衣料看似不显,灯下却流着极细的暗纹。乌半挽,间只点了一支金簪,面容本就清冷,此刻在暖灯映照下更显出一种近乎天生的贵气。她不需要故意摆什么姿态,只往那里一站,便像整个花厅的主心骨都跟着稳了一下。
沈砚看着她,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别的。
是完了。
正宫气场来了。
萧明玥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砚脸上。
“孤来晚了?”
沈砚立刻站直了,笑得前所未有地端正:“不晚不晚,殿下什么时候来,都是开席的时辰。”
苏清漪轻轻抬了下眼。
萧云昭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萧清棠低头喝茶。
萧长宁则毫不遮掩地嗤笑了一声。
沈砚:“……”
很好。
第一波端水,评价为不及格。
——
众人落座,问题来了。
主位旁边的位置,原本沈砚真没想太多。
在他朴素的理解里,大家都是熟人,随便坐呗。
可事实证明,男人在某些场合觉得“随便”
两个字的时候,通常离死不远了。
萧明玥自然坐了上。
这没人有意见。
问题在于,她右手边那个离沈砚最近的位置,空着。
萧清棠先一步要坐过去。
苏清漪恰好也走到了那一侧。
萧云昭脚步不紧不慢,却也正朝那个方向去。
大公主萧长宁更直接,站在旁边看了眼椅子,又看了眼沈砚,挑眉道:“怎么,你这位置还得竞价?”
沈砚脑子“嗡”
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