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我就先替你把京畿外头那帮东西按死,再回来继续和你算姐妹账。”
她说完,不再多留,转身便走。
重甲在身,长枪在手,步子比来时更稳,也更快。
走到暖阁门口时,她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明玥。”
这是她今日第一次,不以殿下,不以监国,而是直接叫她名字。
“宫里你守。”
“外头我来。”
说完,她大步踏出暖阁。
门外风声一卷,那道披甲执枪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宫道深处。
只留下甲叶余响,仍像在暖阁里轻轻震着。
萧明玥站在原地,看着门口久久未动。
女官小心翼翼抬眸,看了她一眼。
“殿下……”
萧明玥收回目光,重新走回御案之前。
案上长江图仍摊着,朱线仍旧刺眼。
可与先前不同的是,图边多出来的一块空白里,终于有了一杆可以压上去的枪。
她拿起另一半兵符,轻轻放回案上,声音平静。
“传旨北营。”
“大公主萧长宁,即刻接营。”
“再传京畿外围诸将,凡见大公主兵符,如见孤亲令。”
女官心头一震,立刻躬身。
“是。”
很快,旨意便会从宫中传出,奔向京畿外营。
而这座在朝堂风暴后愈紧绷的京城,也终于在真正的国难压境之前,迎来了另一道最锋利的力量。
西暖阁外,风声渐急。
宫墙深处仍旧沉沉如旧,可有些东西,已经和昨夜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