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棠看着他们那副模样,眼神冷得寒。
“海战之前,你们给谁递了消息?”
没人敢答。
沈砚却忽然笑了。
“别急。”
“我今晚不是为了让你们立刻招得多漂亮。”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是谁,替谁做事,做过什么,我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
他说到这里,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几张惨白的脸上。
“现在你们还有两条路。”
“第一条,继续装硬骨头,然后被拖出去,和白天那些水师将领一个下场。”
“第二条——”
他停了一下,唇角缓缓勾起。
“老老实实活着。”
这话听上去不凶,甚至还带着点奇怪的余地。
可也正因为这样,那几个原本已经快吓瘫的暗桩,反而一下愣住了。
不杀?
常福都看了沈砚一眼,随即便咧嘴笑了。
他懂了。
这些人现在死,固然痛快。
可活着,才更值钱。
沈砚继续道:“把他们分开关。”
“嘴堵上,手脚锁死,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触。”
“吃喝照给,命给我留着。”
那几人先是一怔,随即眼底居然真的浮出一点求生的亮。
不管后头要受什么罪,至少眼下这条命是先留下了。
萧清棠转头看向沈砚,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让他们继续往外传话。”
“对。”
沈砚点头。
“营里既然还有这种埋了许久的长线暗桩,说明王府和海上那头都习惯靠他们拿消息。”
“现在人抓了,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