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国之大喜。”
转眼之间,殿中支持之声连成一片。
方才那几个想拿礼法和制衡拦路的老臣,跪在地上,像几根被风吹折了的老柴。
无人再理会他们。
萧明玥抬手,直接定下。
“礼部三日内拟吉期,宗正寺核礼,内廷外朝一体筹备。”
“此议已定,不再复议。”
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
沈砚站在殿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原本就知道,这婚终归能成。先帝遗旨在手,北境大捷在后,谁真敢拦,都是把脸送上来给人抽。
可真正走到这一步,还是叫人心口微微一热。
不只是因为婚事定了。
也是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这个新朝局,已经不是旧礼法能压住的了。
大宁的新皇权,不再是守着祖制小心翼翼讲分寸。
而是敢直接告诉满朝文武——
规矩若碍事,就让规矩给国运让路。
太和殿外,天光正盛。
殿内群臣俯,完婚之议至此再无阻碍。
而消息一旦传出,别说雍京,怕是整个天下都得再震一回。
军神与武神,太傅与公主,终于要在皇权亲定之下,真正结为一体。
这已不只是婚。
是大宁新秩序,在天下人眼前,彻底合拢的一刀。
散朝时,常福在殿外等得脖子都长了,一见沈砚出来,眼睛立刻放光。
“少爷,成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压不住扬了扬。
“成了。”
常福一拍大腿,差点没跳起来。
“我就知道!那帮老古板还想拦?他们拿什么拦!”
沈砚拢了拢袖子,往宫门外走,语气懒洋洋的。
“拿嘴。”
“那结果呢?”
“嘴被打烂了。”
常福听得满脸通红,乐得跟过年似的。
而宫墙之上,冬日的风正一阵阵吹过。
赐婚之议已定。
接下来,整个雍京都该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