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已经完了,长姐也只剩一口气吊着。四妹和沈砚只要再往前走一步,本王便是案板上的肉。”
“你告诉本王,不走这条路,还有哪条路能活?”
那老将被他一句一句逼得额头见汗,却仍咬牙道:“可边关若因这条路失血,后患太大……”
“后患?”
萧承煜忽然笑了,笑得却叫人背后冷。
“本王若现在就死了,还管什么后患?”
这话一出,密室里连牛油灯的火苗都像跟着晃了一下。
萧承煜往前一步,手掌重重拍在桌上。
“本王不要再听这些空话。”
“眼下只有一件事——”
“先把位置抢到手里。”
“只要本王坐上去,边关、商路、军费、地方守备,后头都有的是法子慢慢收。”
“可若现在不抢,那就连以后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屋中众人。
“谁还有别的路,现在就说。”
没人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三皇子已经彻底疯到了头。
或者说,不是疯。
是被逼到绝路之后,终于决定拿最脏、最险、也最不该碰的一条路去赌命。
武定侯看了那名仍有迟疑的老将一眼,缓缓开口。
“既然殿下决意如此,那便做两件事。”
“第一,京郊旧部先开始动,但不能明动。先以年后操练、补防、调粮、修营为名,把真正能用的人和粮草悄悄归拢。”
“第二,北边那条线立刻接上。由最稳的心腹商人出面,不走官面,不经兵部,直接从几处最偏的口子放货换银换马。”
“等银子和战马一到,地方那几位摇摆的守备,也就有话可谈了。”
萧承煜点头,眼底那层疯狂越沉定。
“好。”
“就这么办。”
那名中年商人立刻顺势道:“殿下放心,小人手里本就有几条旧边贸线。只要有人给口信,边境那边的走私商人自然会闻着味来。”
“他们不管谁当皇帝,只认银子和路。”
“您只要许他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