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那些东西——”
“我会自己去拿。”
“大公主地方暗线——”
“我会自己去掀。”
“世家死金和外州财脉——”
“我也会自己去挖。”
沈砚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你,今天必须死。”
裴应狐的眼神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再没有任何缝隙可钻了。
可人到这个份上,反而会生出最后一点不甘。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
“沈砚,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可你今日杀我,未必真是最聪明的选择。”
“你以为你赢了五皇子,赢了大公主,赢了金融战,便能稳坐京城?”
“你错了。”
“这大宁的泥,比你想得深。”
“你今日踩死我,明日还会有别的人从泥里爬出来。”
“你——”
他话还没说完,沈砚便轻轻抬了下手。
动作很小。
像只是抬手掸了下衣袖上的灰。
可四周暗卫的弩,几乎同时绷紧。
裴应狐瞳孔骤缩。
“沈砚!”
这一声,终于不再是从容,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谈判。
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