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别人眼里,该是真的。”
“而只要足够多人信,真假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
萧长宁转过身来,眸色比夜还深。
“所以,五皇子一定会动。”
“会。”
裴应狐道,“而且会比我们更急。”
“那你呢?”
裴应狐这次抬起了头,眼底那点阴气几乎不加掩饰。
“臣以为,这正是殿下要的时机。”
“您如今被禁足,明面上不好亲自伸手。可五皇子不同,他钱路被断,储位更远,眼下比谁都怕老皇帝一口气没断完,反倒等来四公主彻底收网。”
“这种人,最适合冲在前头。”
萧长宁盯着他。
“说人话。”
裴应狐缓缓道:“让他去咬。”
“我们助他一口。”
“只要除夕夜宫中一乱,不管最后是谁动的刀,局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那时,沈砚和四公主,也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稳。”
萧长宁没有立刻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一步一旦迈出去,便再也不是从前那些有退路的朝争手段了。
这是血路。
是宫门染血、宗室翻脸、禁军见刀的那种血路。
可她更明白,自己也确实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输了春闱,输了金融战,输掉了几大世家的一大截家底,也输掉了朝堂上原本最稳的一部分声势。
再退,便是彻底出局。
所以,她最终只是淡淡道:“去和萧承钧把话说透。”
“本宫的人,会配合。”
裴应狐低头。
“是。”
这之后,皇城外的暗流便真正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