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喜欢金融海啸么?”
“那我就给他们一场真正的。”
韩六河听不懂“金融海啸”
这词,可只看周老账房的脸色和沈砚桌上那堆像网一样越画越密的箭头,便知道这回要玩的东西绝对小不了。
“东家,您只说,让我干什么。”
沈砚看了他一眼。
“第一,盯死京城所有和五皇子、老宁远伯、几家世族关系最深的地下钱庄、典行和大额银票中转口。”
“不是只盯来路,重点看他们最近在悄悄吃什么、押什么、想从什么地方继续扩仓。”
“尤其是那些看着不怎么起眼、实则能吞大额抵押物的白手套。”
韩六河立刻应下。
“明白。”
“第二,”
沈砚又看向周老账房,“把咱们手里现在还剩的家底、能动的暗线、能借的名义、能做局的空壳,全部重新列出来。”
“从现在起,不是按商盟账目看。”
“是按战时账目看。”
周老账房呼吸一滞,随即重重点头。
“是。”
“第三,”
沈砚声音更沉了些,“今夜开始,这书房里的事,只进不出。”
“金融战一旦开打,靠的不是你有没有钱。”
“是别人以为你有没有钱、以为你想怎么花钱、以为你会死在哪个窟窿上。”
“我要让他们看见的每一步,都不是我真正想走的那一步。”
周老账房听到这里,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反扑。
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做局坑一笔钱。
这是要把整个京城地下钱路和世家钱袋子,一并拖进一个他们自以为看得懂、实则根本爬不出去的坑里。
裴应狐和五皇子这次靠的是断沈砚的财路。
那沈砚就不再只守财路。
他要反过来,把对方赖以为生的财富根基,变成杀他们自己的绳索。
想到这里,周老账房额头冷汗终于真正冒出来了。
“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