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
是京城后方,此刻真的同时有了“武”
的果决,和“文”
的绝杀。
再加上沈砚离京前铺下的后勤、商路、折银票和印言斋这整张网,世家这一次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又扑了个空。
——
夜里,四公主府书阁与三公主水榭都还亮着灯。
一边是户部和转运场送来的新账。
一边是文衡楼募衣与折银票认购的名册。
秦女官快步入内,将最新一份抄录递给萧明玥。
“殿下,今日文衡楼募捐共收冬衣、棉被与布匹若干,另有折银票新增认购已前两日总和。”
萧明玥接过,扫了一眼,眸光终于缓了缓。
“她们做得很好。”
这句话里,“她们”
自然是指萧云昭和苏清漪。
秦女官轻声道:“如今冬衣缺口已基本补上,后方舆论也翻回来了。世家那边,短时内应当不敢再拿‘穷兵黩武’说事。”
萧明玥看着案上的名册,指尖轻轻按住最末一页。
“他们不是不敢。”
“是这一次,已经输了。”
与此同时,水榭中,苏清漪也正看着那份募捐名册,眼底有些出神。
萧云昭为她添了盏热茶,淡淡道:“在想什么?”
“在想沈砚若在这儿,怕是又要嘴欠一句——‘我在前头拼命,你们在后头也没闲着’。”
萧云昭轻轻笑了。
“那你该回他一句。”
“什么?”
“文可以杀人。”
“而且有时候,比雷火更快。”
苏清漪抬眼,与她对视片刻,也笑了。
窗外雪色渐深,京城却比前两日更稳。
冬衣有了,银子有了,折银票第二波认购疯了,士林和市井的人心也都被重新拢住。
沈砚留下的后方大本营,在四公主的铁腕与三公主、苏清漪的文脉联手之下,终于真正变得固若金汤。
而那些关于“穷兵黩武”
“国库空虚将致民不聊生”
的唱衰,在滚滚民意和真金白银面前,终于被彻底碾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