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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明确地告诉所有人——
她手里有权,也敢用。
而且一旦用起来,不会比沈砚软半分。
大公主府中,萧长宁听完回报,久久没有说话。
她本以为沈砚不在,京中的四公主至少会先顾忌名声,顾忌“干政”
这顶帽子,顾忌老皇帝病中不宜把事情闹得太硬。
可她错了。
萧明玥没有退。
她甚至连“讲理”
的姿态都没摆够,便直接用密符、证据和禁军把桌子掀了。
这一下,不只冬衣物资没能扣住,连试探出来的结果都让萧长宁心头沉。
四公主,真的变了。
她不再只是那个善于藏锋、擅长后手布局的温和公主。
她开始长出真正的帝王手腕。
而且,是在国难当前、朝野最容易心虚的时候,亮出来的。
这种威,最重。
——
傍晚时分,西暖阁外风雪微落。
萧明玥回到宫中时,宫灯已亮。她大氅边角还沾着白日里出宫带回来的寒气,神色却比早上更静。
秦女官跟在身后,低声道:“今日之后,外头那些想再拿‘四公主干政’做文章的人,怕是要先掂量掂量了。”
萧明玥脚步未停。
“他们不是怕我干政。”
“他们是怕,我真的把手伸进去之后,他们再碰不到前线那条线。”
她说完,站在西暖阁外,抬头看了一眼沉沉夜色。
风吹过廊檐,灯火微晃。
“今日只是开始。”
“沈砚在前线拼命,我便不能让后方这口气在京城断了。”
秦女官垂应是。
她比谁都清楚,四公主今日这一刀砍下去,砍掉的不只是两个官员。
砍掉的是京中许多人对她最后一点“她终究还是会退一步”
的幻想。
从今往后,西暖阁外、内廷里、户部与转运诸线,所有人都会重新记住一件事。
这位四公主,一旦真决定出手,绝不是谁都能轻易碰的。
夜色更深,宫门沉沉。
而北上的冬衣车队,已在禁军监押下离开京城,顺着并轨后的快线一路往北。
后方的暗流,这一回没能掀翻桌子,反而被萧明玥当着满朝的面,狠狠按进了水里。
也正是在这一日,四公主萧明玥真正用雷霆手段,站稳了自己在内廷与京中后方的权威。
再没有人敢把她,只当成那个温和安静、藏在灯后的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