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好将其彻底钉死。
结果帽子没扣成,反倒替沈砚把内廷极密军械坊给垫了出来。
这一巴掌,抽得比绝石山那一炸还疼。
校场中央,沈砚也终于缓缓躬身。
“臣,领旨。”
四个字,不高。
可落在许多人耳中,却像某种新的权力在这一刻正式成形。
老皇帝看着他,眼中那股帝王霸气仍未散去。
“朕不要你把这东西做得花里胡哨。”
“朕只要它够稳,够狠,够让敌人怕。”
“你之前说,大宁想真正强起来,不能只靠诗。”
“好。”
“那朕便给你坊,给你人,给你地,给你所有该给的。”
“你替朕,把这刀磨出来。”
沈砚抬起头,眼神也彻底沉了下来。
“臣,必不负陛下。”
风从校场上吹过去,掠起地上一片焦黑木屑。
那几具披着北蛮重甲的假人,已碎得只剩残肢断臂般的木条和甲片,像无声地替所有人把今日这场辩论写了结语。
什么妖法。
什么龙气。
在绝对的力量和可见的杀伤面前,都成了风一吹就散的废话。
这一天,火药正式不再只是沈砚井底暗洞里的秘密。
它成了大宁朝真正意义上的最高机密之一。
也成了沈砚手里,最锋利、最危险、也最能让人睡不着的一把新刀。
而校场外,天色已彻底大亮。
日光落在看台、落在残甲、落在那几只仍冒着淡淡烟气的爆破火筒上,像替这场校验盖了一层不容置疑的金。
从今日起,再没人能把它只当作“惊扰龙气”
的妖异手段。
它有了新的名字。
国之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