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人试图把最危险的那根线一刀切断。
可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在那根断线之外,再找出一整张网。
良久,萧明玥起身。
“我不能久留。”
沈砚也站了起来。
“臣明白。”
“商会那边,你今夜便动。”
“好。”
“查到了,不必先送刑部,先送我这里。”
“自然。”
她走到门前时,脚步微微一顿,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清棠若还在你这里学东西,你别把她教坏了。”
沈砚一愣,随即失笑。
“殿下这话不公平。二殿下那样的人,臣哪有本事教坏。”
萧明玥没有再接,只极淡地弯了下唇角,随即掩进夜色里。
等人一走,常福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少爷,今晚这消息也太要命了。”
“是啊。”
沈砚看着桌上那张还没干透的线图,“死人会断口供,活路不会。”
他把那张纸拿起来,轻轻吹了吹墨迹,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去叫周叔,再让人往五家商帮递信。”
“就一句话。”
“军粮案没完,先查黑船。”
常福立刻应下。
院外风声更紧了些,吹得廊下灯火轻轻摇晃。
而那根刚在刑部大牢里被人掐断的线,也在这一夜里,开始从另一头重新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