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天是没事的?”
Loren摘下墨镜,一双含情眼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她,“钟聿衡出海谈生意去了,得后半夜才回。你再对着这些死人档案看下去,整个人都要长霉了。”
Loren似乎不耐烦岑念的磨蹭。没等她拒绝,下车绕过来,半强迫吧她手里的公文包往后座一扔。
他的手掌温热,擦过她的掌心,岑念下意识缩了缩手,她想起了一个故人。利淮。
她走后没多久,利家便是更上一层楼,在文娱市场串联内陆市场,港岛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Loren上车后就发现她一直走神,问她,“想什么呢你?”
岑念摇摇头,失笑,“一个故人。”
Loren直接指出,“利淮?”
这两个字像是含在口中的跳跳糖,炸开了一点点不合时宜的甜腻和荒唐。
岑念愣愣的问他,“你会读心术!”
Loren一阵白眼无语。
……
那年岑念走后,利淮几乎是逼近钟氏底线,和钟聿衡大动干戈,对赌,对冲,穷追不舍。
是为了岑念么?也不全是。
只是钟氏没有岑念的公关,一时指数下跌的难看,不少人也明枪暗箭的打法,利淮冲在最前面,林家紧跟,场面看起来都是当年站台岑家的那些。
可实打实的事实就是,钟氏失去岑念,确实一时举步维艰。
那段时间的钟聿衡,是什么样的,Loren很清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皇后大道Loren
车子呼啸着冲进皇后大道的车流里。
Loren开车很野,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岑念那头黑长直发吹得四散,害得她不得不腾出手去压住飞舞的发丝。
她让他开慢点,他偏不。
最后带她去了一个开在旧厂房顶楼的私密溜冰场。
没有霓虹灯,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几个巨大的老式电风扇在头顶呼呼转着。
“你这种人,就得来点地气。”
Loren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双旧轮滑鞋递给她,自己先穿上,在原地优美地转了个圈。
岑念也没有想到,钟聿衡的朋友这么接地气。她看着Loren又看着那双磨损得厉害的鞋。
她这种小号码的脚,塞进宽大的鞋身里,显得滑稽又卑微。
Loren看着自己玩自己的,余光里也时不时看着远处的那个笨笨的女人,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似乎在想找平衡。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滑过去,一把捞住她的腰,“笨嘉欣,看我。”
岑念乖乖看着他。Loren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最后还是无奈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扶着她,转了两圈。
两圈下来后,岑念是心情好点了,他弄的一身汗。
“Loren,你为什么总叫我笨嘉欣?”
岑念喘着气,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Loren没停,还在那里玩,像是随口说的。
他说,“因为你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是笨的。明明想跑,脚却总是往他的坑里踩。”
他顿了顿,又笑了,“不过没关系,笨一点好。聪明人都死在中环了。”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
等到路边紫金花开满的时候,Loren已经出现在她身边很久,久到她除了记得准时处理那些工作,身边就是Loren的吵吵闹闹。
久到庄颖欣再次从大马回来,而钟聿衡却再也没有出现。
她们今天一行几人在梁家的会所打麻将,Loren叼着雪茄,腿上坐上一个利氏旗下的模特。
说到模特,岑念也曾闹出个笑话。
Loren生的用芳华绝对来形容也不为过,又是一副主理人打扮,吵吵闹闹里带着细心,很难不难不让人闹乌龙。
当时别说庄颖欣笑的从沙发滚到地上,杯里的酒洒了满身还在滚,就连包厢里几个公子哥小姐们,也笑的麻将也不打了。
至此,Loren和岑念一战成名。
Loren倒是真的生气过几天,一连好几次的麻将听到岑念要来,眼看要胡的牌说丢就丢,开着他的小敞篷就跑路。还是岑念连续一个星期去他家做饭,他才勉强接受她的道歉。
同在伦敦留学回来的利维,替岑念开口,“那是不能怪咱们念小姐,人家在外面读书读了几年,眼界当然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