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还是先帮他治疗,心中越想越气,在那伤口恢复前狠狠捏去一把。
“嘶——怎这样对待伤者?”
“就你?你下次若再这样,”
诗昭闷闷地瞪她一眼,“我绝不给你治疗了!”
伤口复原后她便收了手,却被揽过了腰,云舟低头吻下。
“不要嘛,原谅我。”
他柔声说。
此招对诗昭确实有些效用,她脸颊泛红,又不舍得将他推开。干脆将人拽去茅草上,又亲了回去。
这几日在外赶路,他们都不曾在屋内休息过。最多也只是在撑起的护盾中靠在一起睡觉。
都不禁让诗昭想念,接吻的感觉。
亲过瘾后她趴在云舟的怀里,疲惫得似乎下一刻就能睡着。
云舟将她紧紧抱住,眼脸埋去发间。
“这一世……不要再自杀了,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
诗昭赌着气没吭声,他不禁搂得更紧了些。
“我在你身边。你这次不是独自一人,别怕。”
诗昭垂下眼帘,感受着身下隐隐起伏的胸膛,很轻地应了声。
大雨滂沱的声响像是有节奏的音律,关不紧的窗户吹来凉风,他们又没有棉被可盖。
“有点冷,云舟。”
诗昭说道。可这个姿势太过舒服,她又不想动。
云舟低笑一声,侧过身继续抱着她,手上将茅草都掏来裹去她身上。
“寒冰女王,也是会怕冷的?”
“用劫妖之力时,我才感受不到温度!”
诗昭抱怨道,不论如何就赖在了他的怀里,“总之,现在特别冷。”
云舟宠溺地答着“好”
-
这一夜睡得很香,诗昭一觉醒来,顿感疲惫尽数散去。
今日凌晨时终于停了浊雨,屋中母子还在睡梦中,便没有吵醒他们,诗昭在桌上留下一颗海珍珠,云舟拽起贰断,二人悄声离去。
贰断仍被冰着,只被解冻了他的两条腿部,被云舟用绳索拴住牵着走。
他怎么想都接受不了这份屈辱,却是对上诗昭那天然纯真的微笑,莫名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寒意。
不敢挣。
“快些,找到路了没有?”
云舟不耐烦地催促道,贰断话也没法说,只得勉强选了个方向。
走了几步,却是当真感受到一股黑灵力的气息。心中冒出狡猾的想法,贰断在腿部冒出一张嘴:“前方那个村子,似有我同伴的气息。”
诗昭将信将疑,暂且随他前去。
那是一座极小的村寨。地裂似乎还未蔓延至此处,仍是平凡的民风淳朴样。
村民见二人牵着个会走路的冰雕惊奇不已,目光纷纷投来他们这处。奇怪的是,村内孩童和老人众多,甚至没见着一位中年人,店铺中也皆是卖些拨浪鼓、蹴鞠等玩物。
“真奇妙,竟不卖些吃的。”
诗昭轻声说,云舟也略感疑惑。
贰断忽然在一家店铺前停下,看着店面上的拨浪鼓,陷入片刻的沉思。
“怎么?那是与你核心一般模样的拨浪鼓,只不过在地表上,它是正的。”
云舟好心为他解释道,见对方默不作声,目光中竟还闪过奇异的惊愕。
诗昭确实还未明白黑泥怪物核心的事,正欲询问,远方霎时爆出一阵响动。
那爆破声由远及近,不祥的黑色气息迅速蔓延。
她神色一凛取下发簪,村民被吓得惊叫连连四处逃窜,趁她保护旁人时冰晶松懈,贰断成功从中逃脱,咬断了云舟捆着他的绳索。
“可恶,那混蛋……”
云舟无暇顾及,只得先扩出一个巨大的护盾,挡下袭来的黑泥。
还未捕捉到来势凶猛的黑灵力者,却先是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灵力气息。
诗昭反应过来,与云一起舟抬眼,望向那个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炸开的、青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