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生活在环境极好的贵族私立学校,接触的人都是弯弯绕绕8oo个心眼的布鲁斯严肃地想。
不过他不讨厌这个。
这么一想,他竟然也不是很排斥倾吐自己的心声了。
【B。:简单来说就是我从八岁开始就会反复做同一个噩梦。】
小巷,枪声,珍珠项链……
这是盘旋在他梦里永恒的黑暗主题,也是他难以对任何人提及的创伤。
他不会将这件事完整地说出来,说给一个陌生人听。
但是如果像之前那样写一些抒情的语句,又担心对方来一句看不懂啥玩意,所以就只能这样简洁高效地总结了自己身上的情况。
而在他打出第一行字后,对面就没有再急着追问了,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倾诉。
这让布鲁斯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不过稍纵即逝,快得让他抓不住。
【B。:但是从半个月前开始,我的噩梦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梦见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了,里面的人也变了,而且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布鲁斯斟酌着打下了这几行废话。
并非他有意隐瞒梦境的内容,但其实他刚做这个噩梦的时候,自己也迷迷糊糊的,没有特意努力尝试去记,因此也不太记得具体的内容了。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不再身处八岁的那条小巷……甚至从零零碎碎回到他脑海中的记忆来看,梦里的他有时甚至不在哥谭。
梦里的他似乎是个成年人,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但是其中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烙印的,当属一抹红色的身影……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伤痕累累,甚至断了一条手臂。
他竭力向着对面看去,想要看清楚敌人的面容,却只看到有一抹鲜红在空中飘荡。
几乎每次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脑子里最后剩下的画面都是这个。
但他隐约感觉后面似乎还生了什么,只是他没有看见,或者没有记住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头好痛,简直就像要裂开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明明梦的大多数内容都记不太清,他却坚信这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梦的原因。
而像这样的噩梦,从半个月前的某天开始,他几乎每晚都做。
每次做了噩梦之后,他都会感觉精神萎靡,长此以往,谁受得了?
这诡异的噩梦搞得他都很久没有想起八岁时让他变成孤儿的那条犯罪巷了。
毕竟就算是自己人生中必须铭记的悲剧,他也不至于天天晚上都做一样的噩梦啊,可能小时候会,但是现在顶多一个月返场几次。
这并不代表他遗忘了悲剧,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明白,比起沉溺于过去的悲痛,他必须要思考自己未来该怎么做。
这不仅是为了减少心里的痛苦和愤怒,他还得做一些对哥谭有意义的事情,至少不要辜负韦恩这个姓氏,以及托马斯和玛莎曾经对他的期许。
所以眼下的情况就变得很诡异了。
布鲁斯很确定,那个噩梦中生的很多事……遇到的很多人,他都感到无比陌生。
可偏偏梦里生的事情,他都不大记得了,唯一印象深刻的也只有伤痕累累的自己,以及对面的红披风
也许是披肩?丝巾?不,这个还是算了,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丝巾。
所以最近布鲁斯是带着任务上网的。
他在全网搜索很可能跟红披风或披肩有关的人物,也许这就是破解他噩梦之谜的线索。